紅雀被綠姝純潔的模樣感動,開口說道:“小姐,你的直覺很靈,鄭公子會很快到博陵。”
“什麼,少爺來了?什麼時候?”綠姝面色一喜,連忙問道。
“這是猜的,什麼時候不好說,不過奴家一向猜得很準。”
“為什麼?”
“小姐,這事你不是知道嗎,鄭公子要娶你,先要給博陵建一座橋,奴家一直有留意,那些準備物料、勘測河道的人,過年只休息三天,上元節只休息一天,昨天去工地看過,一直從元城那邊運水泥過來,那物料堆積如山,他們這樣趕工,肯定是鄭公子催的。”
說到這裡,經雀總結地說:“所以說,鄭公子很快就來。”
綠姝有些不高興地說:“好端端建什麼橋,都是大父,瞎折騰。”
一旁的紅雀忍不住掩嘴笑了,在崔府,也就是綠姝敢這樣說崔源。
冬去春來,乍暖還寒,微風中還夾著冬的寒意,地上有些地方還沒有融化的細雪,萬物還沒有復甦,可官道上早就打破了寂寞,勤勞的大唐人民,剛開年就為美好的生活而努力。
鄭鵬也為自己的幸福,奔跑在官道上。
一行五人,騎術都不錯,蘭朵雖說是女的,可她騎術極精,在長途跋涉中顯得遊刃有餘,路上不時笑話鄭鵬騎術糟糕,惹得鄭鵬不服氣,不停地跟她賽馬,邊跑邊欣賞風景,再品嚐一下不同地方的美食,這一路倒也不寂莫。
從長安一路向東行,鄭鵬先回了一趟元城,主要是回家看看,順便看看宅子的裝飾情況。
過年不回家,已經很不孝,順路也不回家看看,更說不過去。
在古代來說,城鎮的發展相對緩慢,元城和幾年前差別不大,但元城鄭氏在鄭鵬的提攜下,一年一個樣,族人的面色變得紅潤、神情變得自信,衣食住行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最讓鄭鵬牽掛的是新修的宅子,現在初春,花未開、葉未茂,看得出宅子的綠化一直保持得不錯,鄭鵬沒說過回來,算是突然襲擊,而宅子的衛生也沒落下,僕人們打掃得明亮、乾淨,蘭朵和李白對鄭鵬的新宅子很有興趣,特別是李白,對鄭鵬獨創的抽水馬桶有點痴迷,有時把自己關在茅房裡。一呆就是大半天。
回來先是看了父母,去給大父行禮,然後是分發到了魏州才置辦的禮物、祭祀先人,設宴款代親朋戚友,還有元城縣令、有頭有臉的人物等,這事不能省,起碼在鄭長鐸眼中不能省,這是衣錦還鄉的一部分。
元城的一切,大多在鄭鵬的預料之內,只有一件事讓鄭鵬感到意外,就是鄭程,可能每天讀書太枯燥,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也不嫌他那個強行成親的妻子矮胖醜,生了一個女兒,這下元城鄭氏算是四代同堂。
古代重男輕女,鄭長鐸也沒有大張旗鼓,只是祭祀一下先人,自家人吃個飯就算了事,就是鄭鵬也沒通知。
至於鄭福,可能覺得這件不值得報,也沒在信中稟上,鄭鵬還真有點想數落他,不過現在罵不上,知道鄭鵬對綠姝的重視,鄭福親自押運水泥到博陵,替鄭鵬打前站去了。
只是待了三天,都不用鄭鵬開口,鄭長鐸主動催鄭鵬到博陵造橋,爭取早日把綠姝娶回家。
鄭長鐸眼中,家中有一個博陵崔氏嫡系女子作孫媳婦,比鄭鵬當上將軍還要風光。
於是在元城待了三天,鄭鵬繼續踏上前往博陵的征途。
.......
博陵,崔府,繡樓,一改昔日的冷清,不時傳來陣陣嬌笑聲。
原因很簡單,群芳社今天組團來看綠姝。
俗話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組織,以博陵崔氏女子為骨幹,組成了一個群芳社,社員都是博陵有頭有臉的女子,簡單來說,這是博陵名嬡組成的一個小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