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雙方都不虧。
黃三一直注意著計算時辰的沙漏,看到二人完成了“賭注”,馬上提醒道:“少爺,時辰差不多,可以埋爆竹了。”
“哥,我去放爆竹了。“鄭冰早就盼著玩爆竹,聞言馬上來了精神。
鄭鵬有些寵溺地說:“去吧。”
看到妹妹出去,鄭鵬給郭子珪使了一個眼色,郭子珪會意,馬上跟了出去。
二人出去後,鄭鵬看了在場的下人一眼,開口說道:“剛才玩魚蝦蟹,輸了的舉手。”
刷的一聲,差不多所有人都舉起了手,鄭鵬注意到,蘭朵坐在角落裡,不知是沒聽到還是心思放在別的地方,輸得光光的她,楞是不舉手。
鄭鵬呵呵一笑:“大過年的,一個個別沮喪著臉,看你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財神爺上門也被你們嚇走,算了,本少爺今天心情好,輸了的,只要跟你們跟薰兒說一句讚美她的話,就能得到一個豐厚大紅包,說得越好紅包就越大,去吧。”
算起來,鄭鵬也算是身家百萬貫的大富翁,也看不上下人那點小錢,讓林薰兒以發紅包的方式返還一部分給他們,免得過年時無精打彩。
眾人一起歡呼,馬上排著隊說讚美林薰兒的話,多是說怎麼漂亮、怎麼和善一類,逗得林薰兒咯咯笑個不停,不時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鄭鵬。
聽到有紅包拿,蘭朵有些意動,不過想想還是放棄,只是瞄了鄭鵬一眼,轉身出門,準備燒爆竹去了。
這個鄭鵬,哄女生真有一手,一個小舉動就把林姐哄得眉開眼笑。
“啪”“砰”“啪啪砰”
院子外面突然傳為竹子爆裂的聲音,這個聲音好像訊號一樣,一時間四面八方都響起了爆竹的聲音,接著街鼓聲、寺廟的鐘相繼響起來,幾種聲音相互呼應,好像一時間,長安城開始熱鬧起來。
新年到了。
“少爺,奴家祝你福慶初新,壽祿延長,還有早日給薰兒把綠姝姐姐娶回門。”說話間,林薰兒微微彎腰,向鄭鵬拱手道。
標準的仕女禮。
鄭鵬輕輕撫著她的秀髮說:“快了,放心吧,薰兒,我此生必不負你。”
不知不覺又一年,在長安過完上元節,就要去博陵修橋,到時又要跟林薰兒分別,真有點捨不得這個溫柔體貼的美人兒。
也不知綠姝現在過得怎麼樣,自己託人給她帶去的禮物收到沒有。
林薰兒心中一甜,笑容如花般綻放,主動挽起鄭鵬的手說:“知道少爺奴家好,奴家是知道的,薰兒這輩子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
“大過年的,別說什麼死死的”鄭鵬摟著林薰兒,有些動情地說。
在唐代,過年燒爆竹,不僅僅是喜慶的事,也是官員百姓之間暗暗較勁的活動,有點像後世,過年誰家的鞭炮放得久、誰家的煙花最好看,誰家就越有面子,唐代也一樣,誰家的爆竹放得響亮、放得持久,誰家就有面子。
還沒到過年,林薰兒就著人準備,長短不一的竹子堆積如山,從子時開始放,啪啪砰砰的,快燒到天亮才算完事,以至鄭鵬睡覺也不踏實,抱著林薰兒熬到快天亮才睡著。
睡了不到一個時辰,被林薰兒喊醒的時候,都這種時候了,還聽到有人放爆竹的聲音,應該是準備得太充分,一個晚上也沒燒完。
按照往常,鄭鵬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但今天得早起,沒辦法,有客人來傳座,就是想偷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