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永陽和鄭長壽同乘一輛豪華馬車,徑直向貴鄉的方向駛去。
“永陽,這個鄭鵬,真值得你親自出馬?”鄭長壽有些疑惑地說。
沒來之前,鄭長壽還以為元城鄭氏是很興旺,來到後發現只是一支很小的旁支,進門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讓自己親自來,鄭永陽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
鄭永陽一臉睿智地說:“幾年前,郭府舉行的蘭亭會看到鄭鵬,我就覺得他是非池中物,當時就想結交,後來瑣事煩身,慢慢這事就淡了,沒想到他升得這麼快,對了,聽說他跟博陵崔氏打得火熱,有望結為秦晉之好呢,錦上添花永遠比不上雪中送炭,這次其實已經來遲。”
頓了一下,鄭永陽一臉羨慕地說:“看看貴鄉郭氏,他們出手比我們快,讓他們跟鄭鵬搞好關係,又是滷肉又是腳踏車,每年的利潤數以百萬計,據可靠的訊息,郭家上獻的新式印刷術,也與鄭鵬有莫大的關係,要是當初早些出手...唉。”
“現在還不算晚“鄭長壽說完,又自言自語地說:“不過鄭小郎君還是太年輕了,也不知他能不能駕馭那些長輩、族人,永陽,你說要是老夫留下,協助一下他,會不會更好呢?”
“族叔,清官難審家務事,這種事千萬不能主動插手,除非他們主動邀請,要不然授人以柄,鄭鵬在西域做副監軍時,千軍萬馬都能駕馭,這些平頭老百姓,收拾他們還不是跟玩似的。”鄭永陽一臉信心地說。
要是鄭鵬善良怕事好對付,只怕此事也不是出現在這裡。
“說得也對,算了,由他折騰吧。”
鄭長壽好像想到什麼,突然開口道:“永陽,既然你這麼看好鄭鵬,不如我們給他再來一個雪中送炭。”
“哦,族叔,此話何解?”
鄭長壽眯著眼睛說:“鄭鵬升官封爵,那現在居住的宅子,明顯不符合規格,而鄭鵬這麼快就結家人和解,時間好像有點急,很有可能是婚事將近,無論如何,肯定要修築新的府第,這個新晉將軍錢銀方面難不倒他,不過著急的話,材料和合適的工匠方面,可以下點功夫。”
“對啊”鄭永陽眼前一亮,忍不住揮了一下拳頭:“好,我馬上寫信,讓人送回滎陽準備。”
鄭永陽和他的族叔長老鄭長壽走後,鄭鵬率眾人吃飽喝足後,在大堂舉行擔任族長後的第一個會議。
一談到正事,鄭鵬第一次坐在最上首的位置,鄭長鐸和鄭元家左右分開坐著,其它人以輩份坐好,每個人都坐得很直、表情也有些嚴肅。
誰也不知這位新上任的族長要做幹什麼。
不誇張地說,在座的人,大部分鄧前都當面或背後諷刺過鄭鵬,覺得他沉浸於煙花柳巷中,不會有出息,現在明顯錯了,當日的敗家子,變成了家主。
鄭鵬扭頭對鄭長鐸說:“大父,人齊了,說幾句?”
“不說了,不說了,說了幾十年也累了”鄭長鐸擺擺手說:“現在我只帶眼睛和耳朵,不帶嘴巴,鵬兒,看你的了。”
為了家族的振興,鄭長鐸可以說沒日沒夜,好不容易把擔子放下,自然是樂得輕鬆。
第一次聽到自己要從族長位置退下時有些不捨,不過現在鄭長鐸已經釋然。
鄭鵬左右打量了一下在場的人,然後乾咳二聲。
所有人都等著新任族長訓話,鄭鵬的語音一落,現場靜得好像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