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謙虛,那可變矯情了哦。”鄭永陽開玩笑地說。
看看時辰,在祠堂里弄了近二個時辰,都到吃飯的點了,鄭鵬笑著說:“永陽兄,鄭長老,辛苦你們了,我讓人在後院備了薄酒,還請二位務必賞光。”
鄭永陽和鄭長壽對望了一眼,相付一笑,然後有些遺憾地說:“鄭族長.....”
“別,還是叫我飛騰好了。”鄭鵬苦笑地說。
這族長不好當,特別是那些年紀比自己大得多的人叫時,好像顯得自己多老一樣。
鄭永陽也不在意,笑著繼續說:“飛騰兄,不瞞你,我跟族叔還有要事處理,今天真是不能多待了,三天,三天後我們還要回到這裡,再時我們再來一個一醉方休。”
“新官上任三把火,鄭族長還是小心一點好。”鄭長壽在一旁笑著說。
二人都說有急事要走,鄭鵬看他們不像說笑,想了想,很快點點頭說:“事的確挺多的,二位有事,先辦了也好,記得哦,回來時一定要到這裡,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一定。”
鄭鵬親自把二人送出大門,隨口問道:“永陽兄,你們還要去哪?”
鄭永陽沒有說話,一旁鄭長壽開口道:“其實就是去貴鄉拜訪一下貴鄉郭氏,貴鄉郭氏想必鄭族長不會陌生吧。”
“認識,交情還不錯呢,二位去郭府,這是要....”鄭鵬毫不猶豫地說。
“也沒什麼,就是替族中子弟找一段良緣。”
貴鄉郭氏最近冒起得很快,家境好、人脈也廣,這樣的人家很受歡迎,有人上門提親也是很正常的事,鄭鵬心裡打了一個激靈:該不會有人看中郭可棠吧?
不行,以崔希逸那傢伙的狠勁和對郭可棠的痴迷,要是有人去動郭可棠,他肯定得發飈。
“哦,不知看上郭府哪位小姐?”鄭鵬不動聲色地說。
鄭鵬朋友不多,崔希逸算一個,眼前這位本家鄭永陽勉強也算一個,不想兩人起衝突,還是先問一下。
要是鄭永陽看中郭可棠,還是勸他再找個目標。
鄭長壽也不隱瞞,徑直開口說:“聽說郭府的三小姐郭可秀,溫柔敦厚、端妝秀麗,特來試一下,能不能結為秦晉之好。”
原來不是郭可棠,鄭鵬暗暗鬆了一口氣。
鄭永陽對鄭鵬眨眨眼,小聲地說:“飛騰放心,某知你是為你那位姓崔的朋友擔心,其實像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再三打探過才會接觸。”
“那是,是我白擔心了。”鄭鵬很乾脆承認自己的錯誤。
說話間,已經到了門口,鄭永陽笑著對鄭鵬說:”飛騰兄,留步,不必再送了,快回去吃飯吧,他們都在等著呢,過幾天我們喝個痛快。”
“好,我留下幾壇陛下賞賜的御酒,改日再與永陽兄一醉方休。”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