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崔源還是忍不住罵道:“像他這種恬不知恥沉浸於在煙花柳巷、自毀前途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在書房又坐了片刻,崔源突然開口問道:“對了,聽說姓鄭的跟哪家女子好上沒有?”
紅雀聽到,心中暗笑:自家主人嘴上說不在乎,可內心還是在意鄭鵬的舉動。
嗯,好像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回主人的話,好像沒有,據說鄭公子都以各種理由婉拒了。”
崔源聞言,心裡好像放下心頭大石,可他嘴上卻冷冷地說:“這種人,最喜歡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視過高,哼。”
.......
生活好像陷入某種死迴圈,外面的流言蜚語還在發酵、傳播,崔源還是按兵不動,而鄭鵬還是躲在安東督軍府中不出來,而綠姝卻越來越向佛,每天都抽時間出來抄寫佛經。
看到孫女的舉動,崔源那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偏偏拿綠姝沒辦法。
崔源甚至不由一次在心裡暗想:要是鄭鵬上門,自己最多保證不打死他,有時心中還出現一種想法,要不,就隨了孫女的意。
可這些都是想想而己,要崔源主動跟鄭鵬講和,那是不可能的事。
這種尷尬的情況,直到一個人的出現,終於打破。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到了十一月上旬,再過一個月多一點就要過年,很多事需要總結、籌備,崔源也開始忙了起來,作為家主,崔府大小事務、人情往來要過問,無論是御史大夫還是不良將,兩個職位都要總結,還要處理分散在大唐各地不良人送上來的情報。
“阿郎,府外有人想拜見你。”崔源在書房忙的時候,一個下人拿著拜帖上前請示。
“不見”崔源頭也不抬地擺擺手:“不是說了嗎,老夫沒空見客。”
“那個...那個人說....”
崔源眼眉一揚,寒著臉說:“聾了嗎?說了不見,沒聽清?是不是收了別人的好處?”
看到崔源突然發飈,下人啪的一聲跪下:“阿郎,就是打死小的也不敢收錢,是這樣的,那位老人家說了,要是阿郎說不見,只要說一聲找他的人是貴鄉元直,阿郎就會見的了.....”
嗯,元直?貴鄉郭元直?
“還楞著幹什麼,快請他進來。”崔源聞言,先是吃了一驚,很快大聲地吩咐道。
下人應了一聲,正想退出去領人,忽然聽到自家主人突然叫道:“慢著,回來。”
“阿郎”下人有些不理解,不過還是恭恭敬敬地行禮。
崔源放下手中的狼毫,整了整衣裳,很快站起來,面帶笑容地說:“子曰,朋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老夫要親自去迎接這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