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驍衛是天子親軍,在長安都是橫著走的角色,能動手就不嚷嚷,哪會把陳輝這種小捕頭放在眼內。
看到捕頭被打,幾個跟著來捕快一邊撥出佩刀,一邊大聲罵道:
“好膽,竟敢在博陵鬧事。”
“毆打朝廷官員,你們要作反?”
“捕頭,你沒事?”
“兄弟們,把他們都抓回去。”
幾個捕快正想衝上去,一旁的季程把手中的令牌向前一伸,冷笑地說:“左驍衛辦事,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什麼,左驍衛?
看到季程出示的令牌,幾個捕快一時投鼠忌器,左右為難。
沒人看過左驍衛的令牌,也不知這面令牌是真是假,可沒人敢賭這面令牌是假的。
感覺教訓得差不多,鄭鵬開口說:“一場誤會,劉校正,請先停手。”
“是,鄭將軍”聽到鄭鵬發聲,劉火馬上停手。
在鄭鵬的示意下,黃三扶起被打得鼻清臉腫的陳輝:”陳捕頭,這大路是官府的,沒錯,是官府的更是陛下的,這位是定遠將軍鄭鵬,奉旨到河北道督軍,怎麼,鄭將軍在這條路上休息一下不行?”
將軍?奉旨執行公務?
陳輝聞言嚇了一跳,找人教訓鄭鵬一珩的念頭立馬丟開,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痛,一下子跪下哭喪著臉地說:“將軍饒命,不知是將軍,要不然再三小的十個膽子也不掃了將軍的雅興。”
這頓白捱打了,撇去鄭鵬的身份不提,光是那兩個左驍衛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雖說沒見地左驍衛的令牌,可直覺告訴陳輝:這些都是真的。
崔府在這裡雖說不魚肉百姓,可在博陵也是跺一腳也震三震的人物,那麼多看家護院,有事不自己動手,反而找自己出面,側面也看出這夥人不簡單。、
對了,聽說崔府發話,讓人不要跟五個陌生人做買賣,難道就是這...五個?
回過頭想想,陳輝恨不得抽自己二嘴巴:衝動啊,想拍崔府馬屁,卻拍在欽差的馬蹄處。
“是,是,鄭將軍,是小的有眼無珠,請鄭將正責罰。”陳輝顧得身上的傷痛,連忙跑在地上求饒。
那幾個捕快看到,一個個跟著跪下求饒。
鄭鵬擺擺手說:“既是誤會,就這樣算了,散了吧。”
幾個小角色而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行,沒必要跟他們過不去,這裡算是綠姝家鄉,把名聲弄臭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