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壽應了一聲,馬上跑去走人。
在博陵這一畝三分地上,崔府說的話,比縣大爺還管用。
沒多久,捕頭陳輝事著八名捕快出現在的崔府的門口。
衙門的人到了,鄭鵬一行還是毫不在意打著牌,那種若無旁人的表情,陳輝當場就不爽了。
“啪”一聲,陳輝把自己佩刀一下子扔在桌面上,把鄭鵬也嚇了一下。
打牌的是鄭鵬、黃三還有劉火和季程,一把刀突然扔到桌面上,黃三嚇了一跳,因為差點就砸到他的手。
黃三扭頭看到陳輝一行,有些奇怪地說:“誰的刀?怎麼亂扔東西?”
陳輝冷笑地說:“你們好大膽,竟在公共場合玩牌,知不知罪?”
鄭鵬的穿著不凡,身連還帶著幾個護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過陳輝並不怕,自己是替崔府辦事,崔府做自己的靠山,怕什麼?
“罪?什麼罪?”鄭鵬有些疑惑地說:“不知我們犯了唐律那一條?”
陳輝語一塞,一時找不到鄭鵬他們犯了唐律哪一條,不過他很快說道:“大路是官府的,轄區內的人和事,本捕頭都有權力管,你們妨礙了他人正常行走,快快收了走,慢走半步休怪本捕頭把你們全抓入大牢。“
黃三不知說些什麼,本想站起來,可一想這裡輪不到自己出頭,於是沒說話,而鄭鵬更像事不關己一樣,悠然自得品著點心。
劉火和季程對視了一眼,然後笑著對陳輝笑了笑說:“原來是陳捕頭,真是失敬,還請陳捕頭移幾步,有些事想跟陳捕頭聊幾句。”
準備說軟話還是賄賂?
陳輝有心在崔府前露臉,聞言走近說:“本捕頭一向秉公執法,別想著什麼歪門邪道,你們有什麼想說的?”
崔府的下人看著呢,無論說什麼好話,也不管他們送多少錢,陳輝心裡打定主意不理會,現在配合也是做崔府的人看看,看看自己怎麼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當當。
看到陳輝越走越近,劉火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嘴角也露出一絲冷笑,眼看阿輝快要走到面前時,只見他手快如閃電般一揮,“啪”的一聲,一巴狠狠打在陳輝的臉上。
這一巴又快又狠,陳輝沒想到對方見面就動手,狠話還沒有擱下就捱了打。
“你,你竟然打我耳光?”陳輝回過神來,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劉火二話不說,翻手又給他響亮的一巴。
捱了一巴,陳輝有了戒心,可讓他吃驚地發現,明明看到對方的動手,也下意識作了格擋,可對方的手快如閃電、結結實實地打在自己另一邊臉上,都打得自己腦袋有些發矇。
劉火不管三七二十一,連打二巴後不過癮,一手拉著陳輝的衣裳,用力一拉,而右腳猛地抬膝撞在陳輝的小腹處,當場就把陳輝放倒在地,邊踢邊罵道:“打耳光算什麼,老子還打你踢你。”
昨晚被人針對,要去破舊的關帝廟過夜,一大早還主動騎馬跑到很遠的地方購物,劉火心裡早就不爽,他不敢埋怨鄭鵬,也拿崔源沒辦法,現在跑出一個小捕頭在強出頭,正好拿他出氣。
順便在鄭鵬面前表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