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舉子連連點頭:“認識,認識,官府印的那套《蘭亭會》某看了,裡面就收藏有鄭公子的詩,嘖嘖,真是驚為天人,原來他就是魏州鄭鵬,比想中還要年輕。”
“哈哈,我撿到芳兒姑娘的香巾了,太好了。”人群中有個身穿襦衫的中年男子,興奮地揮著一條精緻的手帕,不時還放在鼻子前聞一下,一臉滿足狀。
“啪”一聲,一個惡奴衝上去,二話不說就給他一耳光,一手搶過絹巾,惡狠狠地說:“芳兒姑娘的香巾是你這種人能撿的嗎,你以為你是鄭鵬公子?”
鄭鵬不管那麼多,徑直來到春花樓。
一首《贈薰兒姑娘》,把林薰兒捧上平康坊第一花魁的寶座,也讓鄭鵬風流的名聲更上一層樓,來到平康坊,自然是找她。
其實林薰兒也是鄭鵬喜歡的型別。
看到鄭鵬來了,春風樓的龜奴楞了一下,然後快步衝過來,替鄭鵬拉住馬頭,討好地說:“原來是鄭公子,請。”
鄭鵬隨口問道:“薰兒姑娘有空嗎?”
來這裡就是找林薰兒,鄭鵬先問清楚,要是林薰兒沒空,自己轉身就走,不浪費時間。
龜奴笑嘻嘻地說:“只要一聽是鄭公子,哪個姑娘都有空,小的回老家今早才來,不是很清楚,鄭公子不如親自去看一下。”
這話說得真甜,鄭鵬哈哈一笑,說了一句“賞”,然後翻身下馬,徑直向裡面走去。
賞錢自有跟著的阿軍給。
“鄭公子來了。”
“秀兒向鄭公子問好。”
“可把你盼來了,鄭公子。”
“鄭公子,這邊請,樓上雅座。”
鄭鵬一進春風樓,那些豪奴、龜奴、青樓姑娘、雜役紛紛跟鄭鵬問好,那感覺,好像回到自家後花園一樣,都不用開口,馬上有人帶到二樓的包廂。
剛剛坐下,三名婢女魚貫而入,茶水、糕點、零嘴就擺了上來,速度驚人。
“喲,這不是鄭公子嗎,聽說公子來了,老身還不敢相信呢,難怪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在窗邊叫個不停。”一個徐娘半老的婦人,笑臉如花地走進來。
鄭鵬認出她是春花樓的鄧媽媽(鴇母),林薰兒就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也不廢話,直接說:“薰兒姑娘呢,某想請薰兒姑娘喝酒。”
剛剛還笑逐顏開的鄧媽媽,一聽到林薰兒,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也變得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