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兒姑娘正在練琴,鄭公子,要不要讓團兒姑娘來接您?”
來到平康坊,就像魚回到水裡一樣,在街上攬客的龜奴,全衝上來,一個個極力地討好鄭鵬,有美女的推薦美女,沒美女的就推薦好酒好菜,那畢恭畢敬的樣子,比看到自家老子還親。
在平康坊,鄭鵬說哪個姑娘好,那個姑娘馬上身價倍增,平日彬彬有禮,也捨得花錢,有相貌有才情,簡直成了平康坊女子的大眾情人。
週會首的壽宴上,鄭鵬寫了一首《贈薰兒姑娘》的詩,春風樓的林薰兒馬上一躍成為平康坊第一花魁,風光一時無倆。
壽宴過後,林薰兒就是彈一曲,不計禮物,光是座位費、茶費都有百貫之多。
不斷重新整理平康坊的賞錢記錄。
要是鄭鵬心情一好,再寫一首贈某某姑娘的,到時又一個頂級花魁產生,不對,又多一棵搖錢樹。
“這不是鄭公子嗎,鄭公子,上來玩啊。”
“鄭公子,上樓吧,奴家一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奴家天生異稟,九曲十八彎,就等著鄭公子來探幽。”
“鄭公子,奴家給你彈琴可好?”
那些在勾欄招客的女子,看到鄭鵬來了,一個個就像母狼看到肥羊一樣,恨不得眼裡伸出勾子,一下子把鄭鵬勾到身邊。
一個膽大的,連“九曲十八彎”都說出來。
真不要臉,說得這麼露骨,弄得鄭鵬差點道心不穩。
“鄭公子,接著。”有人覺得叫作用不大,把手中的絹巾朝鄭鵬一扔,好像拋繡球一樣。
鄭鵬看到有一團東西扔下,一時沒看清是什麼,連忙避開。
看到鄭鵬這麼狼狽,勾欄上的女子樂了,一個個笑得花枝招展。
那條絹巾好像是一個訊號,一時間不斷有絹巾丟下,鄭鵬看到還有人扔下貼身的褻衣,這些女子比賽一樣,好像砸中就有獎,這讓鄭鵬有些無奈,只能一邊笑一邊躲。
一個外地來的舉子,好奇地問身邊的同伴:“這人是誰,怎麼這般受到青樓姑娘的歡迎?”
同伴有些羨慕地看了一下鄭鵬遠去的背影,開口說道:“他就是魏州才子鄭鵬,聽說過沒,綽號平康坊第一點花手,你看看,他走過的地方都洋溢著女子的體香,他是我們男人中的傳奇。”
平康坊兩邊青樓林立,鄭鵬走到哪裡,就有青樓女子故意扔下的絹巾甚至貼身褻衣,可以說一路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