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剛開始時,對錢公公還真點不太習慣,經過交談,發現他還不錯,沒有架子,在鄭鵬答應後還主動替鄭鵬減壓,人也放開了很多。
早就做足“功課”,知道錢教坊使的為人,鄭鵬才同意來的。
“錢公公,某敬你一杯。”
“好,這酒雜家喝。”
放下酒杯,錢公公看到鄭胸的額上出現了汗珠,不由板著臉,指著一旁侍候的兩個婢女罵道:“賤婢,沒看到鄭公子熱得出汗了?,你們是死人?還不快點幫鄭公子扇風?”
說完,錢公公自己忍不動了動雙肩,發覺自己也一身是汗,回頭瞪了後面兩個婢女,那兩個婢女嚇了一跳,連忙幫他扇風。
剛才談正事鄭鵬沒注意,經錢公公一提,才發現自己渾身是汗,忍不住說道:“長安的天氣,有點熱啊。”
“那是”錢公公有些感嘆地說:“長安城有高大的城牆,坊也有坊牆相隔,四周都是房舍,老天爺就是賞點風也受用不了多少,快六月天了,天氣炎熱,我們又唱了點小酒,出點汗很正常。”
對啊,長安城在築城時,就考慮到四周空曠,沒什麼險關可守,儘可能把城牆築高,城牆加坊牆,房舍又築得整整齊齊,自然風少很多。
錢公公突然自言自語地說:“梨園和內教坊就好了,他們不怕熱,宮裡每天都給他們送冰塊驅暑,雜家的左教坊,也就節日和皇上駕臨才有冰,真是人比人,氣煞人。”
古代沒有冰箱,但老祖宗很聰明,用窖藏的方法,冬存夏用,普通的富貴人家,夏天以喝上一碗冰鎮的糖水就不錯了,可在長安,就是教坊的樂妓也能用冰驅暑。
鄭鵬笑著說:“沒冰,有婢女扇風也不錯。”
“哪有冰好用”錢公公搖搖頭說:“這些丫頭,沒搖多久就乏力,要不就是雜家涼快了,她們出了一身酸臭味,聞到都吃不下飯,有些時候要保密,不能讓下人在身邊,還要自己動手。”
賣力扇風,出點汗很正常,能叫他幹活,可不能讓他不出汗啊。
看到錢公公有些鬱悶的臉,突然間,鄭鵬腦中靈光一閃,高興地說:“有了。”
“有了?有什麼?”錢公公眼睛都睜大了,連忙問道:“鄭公子,這麼快就對比賽有想法了?”
鄭鵬搖搖頭說:“比賽有點頭緒,不過還要點時間打磨一下,某說有了,是說有辦法幫公公解決天氣炎熱的問題,不僅公公不用再怕熱,就是教坊裡的樂師,也可以舒適的環境下排練。”
剛剛想說有賺錢的點子,不過當著錢公公的面不好說出來,就改口幫他解決天氣炎熱的問題。
“真的?什麼方法,開銷大不大?”錢公公聞言大喜,連忙問道。
天氣熱,不少樂師歌妓都抱怨不能好好排練,真有辦法解決,絕對是一件好事,當然,開銷是個問題,左教坊可比不了內教坊和梨園。
鄭鵬大方地說:“這只是一個想法,還不知可不可行,錢就算了,某到左教坊謀了個官身,空著手也不好,要是成了,就當是一份小小的見面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