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豪兄,你這話過譽了,某就是偶得幾句,什麼譽滿大唐的話,實不敢當。”
周至豪把頭湊到鄭鵬的耳邊,小聲地說:“飛騰兄,貴鄉郭家知道吧,就是舉辦蘭亭會的郭家,他們向皇上獻上新式印刷法,不僅便捷,還極大降低印刷成本,這可是造福天下蒼生的好事,皇上龍顏大悅,已令郭府的家主赴京委以重用,還令工部在大唐內推廣,為了表彰郭家的貢獻,各地官府推廣新式印刷法,印的第一本書就是《蘭亭會》,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屆時飛騰兄想不出名都難。”
還有此事?
鄭鵬最近一直忙著怎麼上位,沒有留意,想不到郭鴻還真靠新式印刷術翻身,讓李隆基召到長安,現在的郭鴻,肯定是急著走動,為自己重返官場努力。
難怪周至豪破格對待,原來還有這一層因素,看來自己的投注壓對了。
“那郭家真是走運了。”鄭鵬附和一聲,並沒有把兩者的關係公開。
兩人正在聊天時,突然一股香風撲來,眼前突然多了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就是閱人無數的鄭鵬看到,也不由眼前一亮。
春風樓的林薰兒、聽雨樓的錢柳兒、群芳院肖團兒的和麗春院的王媚兒,平康坊的四大花魁竟然聯袂而來,越過一旁快要看直眼的孫耀州,呈扇形狀把鄭鵬和周至豪圍了起來。
“好吧,四位姑娘,好像某在這裡是多餘的了。”周至豪看了一下四大花魁,笑呵呵地說。
林薰兒微微一笑,梨花帶雨的俏臉上現出兩個漂亮的小酒窩,柔聲地說:“周公子真會開玩笑,三位姐姐還等著找周公子喝酒呢,哪有多餘一說,小女子只是借鄭公子一用,想必周公子不會介意吧?”
“哈哈哈,不介意,鄭大才子就在這裡,能不能借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周至豪說完,拍拍鄭鵬的肩膀說:“飛騰兄,薰兒姑娘可是有名的冷美人,某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般主動,佩服、佩服。”
“這可不行”一旁的王媚兒一手挽住鄭鵬的手,嬌聲地說:“鄭公子,當日你說我們有緣會再相見,現在見到奴家了,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次就讓奴家侍候公子用墨吧。”
現在是炎熱的夏季,王媚兒穿著一件粉色的齊胸襦裙,挽得很緊,隔著柔軟的綢子都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此刻王媚兒藉著挽手半倚在鄭鵬身上,嘴角含春、眼媚如絲地看著鄭鵬,嫵媚中帶著我見猶憐的氣息。
鄭鵬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隻手突然也被人抱住,然後感到有一團柔軟輕壓著自己,然後一個嬌嗔的聲音響起:“鄭公子,奴家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裡為公子紅袖添香,就讓奴家夢想成真,可以麼?”
是身材豐腴的肖團兒,只見她一邊說話,一邊用傲人的兩團柔軟磨蹭著鄭鵬,主動讓鄭鵬“吃豆腐”。
錢柳兒下手最慢,看到王媚兒和肖團兒都用行動去引誘鄭鵬了,不甘示弱地暗示道:“鄭公子,奴家替公子磨墨可好,等到宴會結束我們回聽雨樓,長夜漫漫,小女子有很多很多心事想向公子傾訴呢。”
挽個手算什麼,四大花魁同時搶一個才子,這關係於臉面問題,錢柳兒豁出去了。
反正...自己也樂意。
四大花魁一起邀鄭鵬,旁邊的孫耀州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也沒閉上:怎麼回事,那個鄉下的土包子,住在整天吵鬧的宣陽坊,沒有婢女侍候,穿得破爛去東市找工作,就是那身衣服和行頭都是自己給他買的,憑什麼他這麼受歡迎,連四大花魁主動投懷送抱。
天啊,換著是自己,都幸福得暈過去了。
自己不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