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四大花魁同臺演奏已屬難得,現在同唱一曲鳳求凰,今晚過後,長安必然又多了一段佳話。”周至豪在旁邊撫掌笑道。
鄭鵬也有些受寵若驚,眼前四個美魁,都是美女中的美女,還是純天然無加工的才女,任何一個放在後世,都可是萬人追捧的女神,可她們此刻卻爭著為自己磨墨,甚至不惜用到美人計這招。
要是在後世,自己就是一個屌絲小販,像這種級別的美女,眼角都不瞄一下自己,可現在為自己爭寵。
此時此刻,絕對又是人生的一個小巔峰。
“鄭公子,奴家也有很多心事想跟你傾訴呢。”
“奴家新學了一曲,今晚只彈給公子一個人聽,好嗎?”
“公子,你就依了小女子吧。”
四個花魁,看到鄭鵬有些為難,一個個都賣力地搶奪著,對她們來說,要麼一不搶,一搶就要搶全場最受矚目的,最近在平康坊名氣大振的鄭鵬,就成了她們的頭號目標。
能不能爭得到且不說,要是連爭的勇氣都沒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看到鄭鵬有些為難,周至豪哈哈一笑道:“飛騰兄,這世上最難就辜負美人恩,某看哪個也不好拒絕,你就能者多勞,一人贈一首好了。”
鄭鵬連連擺手說:“某才疏學淺,這裡這麼多文人雅士,豈敢專美,這樣吧,薰兒姑娘最先開口,有勞薰兒姑娘替在下磨墨,不知薰兒姑娘意下如何?”
林薰兒整個人先是楞了一下,很快,她的眼裡流出異樣的神彩,因為緊張略略有些繃著的俏臉頓時笑逐顏開,露出兩個可愛迷人的小酒窩,高興地地說:“替鄭公子磨墨,這是薰兒的福份,敢不從命。”
一會詩寫得怎麼樣先不說,現在算是贏了一場。
看到其它錢柳兒、肖團兒和王媚兒有些失落的樣子,鄭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改天再找三個姑娘喝酒賠禮。”
這些花魁也不容易,給週會首祝壽,出場費是不用想的,能有一封紅包就不錯了,自己這樣落別人的面子,總得給別人一個臺階下。
那三女看到事已定局,雖說心裡有些失落,不過鄭鵬主動說喝酒賠禮,總算替她們挽回不少臉面,於是一邊大度恭喜林薰兒,一邊叮囑鄭鵬不能食言。
“哎喲”鄭鵬突然臉色一變,忍不住驚叫一下。
林薰兒連忙問道:“鄭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站得久了,腿腳有些麻。”鄭鵬臉色有些尷尬地說。
尼瑪,剛在挽手的王媚兒,在離開時,偷偷捏了一下鄭鵬的屁股蛋,鄭鵬猝不及防之下都失態了,抬眼一看王媚兒,正好看到這個狐媚子正衝著自己眨眼,還掩嘴淺笑,臉上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
鄭鵬有些老貓燒須的感覺: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給她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