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大膽,有空得好好調教一下這個媚得小狐狸的小美人。
“公子請坐,奴家替你揉一下。”林薰兒體貼地說。
今晚掙了一個大面子,林薰兒對鄭鵬也是溫柔有加。
剛才錢柳兒等人,說得那麼露骨,林薰兒心裡都有些焦急,雖說同是花魁,可自己還是沒有梳攏的清倌人,其餘三個已經是過來人,她們能豁出去,可林薰兒卻做不到。
春風樓的媽媽(老鴇),還等著收一大筆梳攏錢呢。
幸好,自己第一個開口,佔了先機。
侍寢自己做不了主,但是給鄭鵬揉揉腿腳,還是可以的。
看到一個千嬌百如媚的美人,俯下身輕輕替自己揉腿,雖說是逢場作戲的青樓女子,可還是給人極大滿足感。
扭頭看一下旁邊的孫耀州,只他一臉妒忌地看著自己,雖說他身邊也有一個的杜煙兒,明顯沒有達到他的期望。
這個杜煙兒,還是鄭鵬挑剩的。
不僅是妒忌,目光中還有一些幽怨。
“飛騰兄,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前面還跟某打馬虎眼呢。”孫耀州有些酸溜溜地說。
前面聽鄭鵬的說話辦事,好像快要餓死在長安街頭,可搖身一變,一下子變成了全場的焦點,四大花魁爭著投懷送抱,反應太大了。
孫耀州本想好好在鄭鵬面前威風一下,讓他知道天外有天,別以為在魏州有點名氣就沾沾自喜,到了長安就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可心裡滿滿的優越感,從錢翠兒等人過來的那刻起,就蕩然無存。
前面做那麼多幹嘛,不帶他進來多好,孫耀州都想抽自己兩巴了。
鄭鵬有些吃驚地說:“耀州兄這是什麼話,某就喜歡去平康坊轉轉,和姑娘們談談理想喝喝小酒,真沒在青樓留宿過,哪敢跟耀州兄打馬虎眼呢?”
孫耀州問鄭鵬有沒有在青樓留宿,這一點鄭鵬還真沒騙他,要麼看不上眼,要麼價錢太高,還想弄出一點名氣,也就沒有留宿過。
“奴家可以鄭公子作證,他還真沒在青樓留宿過,很多姑娘都在猜,哪位姐妹能讓鄭公子破例呢。”替鄭鵬輕揉著腿的林薰兒,主動替鄭鵬證明。
孫耀州有些悻悻地說:“看來是某誤會飛騰兄了,飛騰兄真是豔福不淺,薰兒姑娘可是百裡挑一的美人兒。”
羨慕妒忌恨啊,自己就那麼一說,林薰兒主動站出來替鄭鵬辯解,看她替鄭鵬揉腿的動作,就像小媳婦侍候自家丈夫一樣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