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接過來,開啟看到盒子裡放著三根鹿鞭,一時苦笑不得。
什麼意思,自己就在家裡練了一天字沒去平康坊,就有人送上這種壯陽聖藥,這是關心自己還是寒磣自己?
不會以為自己夜夜笙歌、掏空了身體吧?
冤,這些天自己可是風流不下流,一槍未發呢。
“把它給我扔掉,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信壓著,不用拿給我看了。”鄭鵬憤憤不平地說。
杜牧說“十年一覺楊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薄倖名還沒落在自己頭上,這腎的問題這麼快就有人關注了?
一連三天,鄭鵬都是在家裡練字、打拳,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第四天,鄭鵬用過早飯後,帶著阿軍,準備去外面逛逛。
最近花錢如流水,只出不進,眼看錢越來越少,來長安快一個月了,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別說出人頭地,就是門坎還沒摸到,到時不知要多少錢才能上位,鄭鵬有點坐不住了。
坐吃山空,金山銀海也不夠花,是時候賺點外快了。
“少爺,去哪?我去備馬。”阿軍開口問道。
“不用,就去東市轉轉,走幾步當鍛鍊身體。”
宜陽坊旁邊就是東市,走路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人多騎馬不方便,要是受驚撞到某個皇親國戚就不好了。
剛出坊門,突然有人擋住去路:“喲,這不是鄭大才子嗎,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鄭鵬抬頭一看,巧了,不是冤家不聚頭,攔住自己去路的,是孫耀州。
這傢伙也來了長安。
“耀州兄開玩笑了,有你這位第一才子在,誰敢在你面前稱才子?”鄭鵬笑呵呵地說。
孫耀州的臉色一陰,老臉忍不住抽了二下,第一才子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每次想起都有種想吐血的衝動,蘭亭會後,顏面盡失的孫耀州都不好意思出門了,感到在魏州沒了臉面,就想方設法弄了一個國子監的名額,在長安求學,順便衝擊一下仕途。
沒想到,剛到長安就看到鄭鵬,看到鄭鵬有些落魄的樣子,忍不住攔住了他的去路。
鄭鵬平日對衣著不講究,為了更好打聽行情,馬都不騎,還特地穿了一套穿普通人穿的缺胯衫,身邊婢女都沒一個,現在已是炎夏,在路上走一會就一頭一臉全是汗,狼狽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名普通的販夫走卒。
要是打扮得太好,那些商家都敬而遠之,打聽訊息都難。
孫耀州是見過大場面的,聞言哈哈一笑,有意岔開話題:“飛騰,你這是...怎麼這身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