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拿了彩頭、打了廣告,順便出了一口惡氣,可以說心情大好,尋花問柳沒什麼心情,倒不是鄭鵬清高,而是一來年紀小,二來眼界高,庸脂俗粉根本看不上,還不如回家睡覺。
鄭福應了一聲,然後驅馬向前行。
走到半路,鄭鵬突然開口道:“鄭福,現在家裡不缺錢,人手不夠,抽空再買幾個奴婢吧。”
宅子那麼大,鄭福一家都是身兼幾職,有點忙不過來,像今晚要聚會,作為管家的鄭福又要做車伕,要是守上一宿,估計第二天都不用幹活了,這次拿了一百貫的彩頭回來,正好添幾個奴婢。
“是,少爺。”鄭福一聽,馬上感激地應了下來。
家裡添奴婢,作為管家的鄭福手下有更多的人手呼叫,也就間接減輕自家人的工作量,絕對是一件好事。
從郭府到家的路程,坐馬車也就一刻鐘,快到家裡,鄭鵬掀開車簾一看,不由心中一曖:大門處,綠姝和鄭嬸母女一起做的花燈,依舊燈光輝煌,在倒春寒的冷風中、在皎潔的月光下,一個嬌小可愛的身影正在門口處張望,由於寒冷的緣故,不時還把小手放在嘴邊呵氣。
是綠姝。
在這個世上,深夜裡有一盞為自己亮著的燈,有一個默默等著自己回家的人,這種感覺很美好、很溫曖,鄭鵬的心中泛起一股曖流,一下子驅散了深夜的寒意。
“少爺,你回來啦,沒事吧?”看到鄭鵬回來,綠姝小跑著過來,眼裡透著驚喜,俏臉露出微笑,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人看到都曖心。
鄭鵬輕輕摸了一下她的秀髮,心疼地說:“怎麼還不睡,站在這裡多冷啊,本少爺有鄭福陪著,沒事。”
“綠姝不累,少爺不回來,我,我睡不好。”綠姝有些羞澀地說。
這話說的,要是有外人在場,還以為鄭鵬把綠姝給禍禍了呢,鄭鵬呵呵一笑,拉著綠姝往家裡走。
本想回去洗洗就睡,沒想到回到正堂時,赫然看到桌子上擺著酒水、果品和一些糕點,不由吃驚地說:“綠姝,你還沒吃飯?”
“吃過一點,怕少爺在宴會上吃得不好,特地給少爺留了一點,那飯菜還在鍋裡熱著呢,少爺,要不要再用一點?”綠姝一臉盼望地說。
記得鄭鵬說過,自己地位不高,背境也不好,去蘭亭會那是裝孫子,綠姝怕自家少爺吃不好,生怕他餓著,就特地給鄭鵬留了豐盛的飯菜,自己也只吃了一點點,等少爺回來陪他吃。
郭府辦宴,山珍海味應有盡有,鄭鵬抱著不吃白不吃的念頭,吃了一個肚皮圓,現在一點也不餓,可看到綠姝那張可愛的小俏臉,還有那盼望的小眼神,不忍拂了她的一片心意,輕輕點點頭:“本少爺還真有點餓了,還是我的小綠姝想得周到,平日沒白疼你,你等了一晚也餓了,一起吃吧。”
綠姝原來有些緊張的臉,聞言笑臉如花地說:“嗯,少爺,你先坐著,婢子先拿水給你洗手,飯菜馬上就來。”
能跟少爺一起歡度佳節,還是二個人,一想到這裡綠姝的小心臟就像有頭小鹿在亂撞,驚喜、開心、還有一點點小羞澀。
綠姝也不知為什麼,反正能跟少爺在一起,就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