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騰兄,你這話什麼意思?吃滷肉還能長進?”人群中有人吃驚地問道。
一瞬間,鄭鵬感到自己成為目光的焦點,不僅提問的少年,就是參與蘭亭會的人、包括坐在蘭亭的幾個大人物,都把目光投到這裡。
也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郭老頭的目光有點無奈,而郭鴻的目光則有點擔憂。
鄭鵬可沒他們那麼多顧忌,看到這麼多上流階層看著自己,內心隱隱有種興奮的感覺,可表面還是面不改色,一臉誠懇地說:“這是某的一點個人體會,不為何解,每次吃完滷肉後,就覺得精神集中、思路開闊,讀起書來也特別的得心應手。”
多好的宣傳機會,連廣告費都省下,能發財之餘還能裝逼,心裡簡直美滋滋。
郭鴻生怕鄭鵬再扯下去,扯出郭府合作滷肉的事,連忙說:“感謝諸位的捧場,有的貴客晚上還要趕回家,方刺史明日還有公務要處理,要不然某還真想跟諸位徹夜長談,現在夜色已深,讓我們為詩魁頒獎吧。”
於是,在一陣吹呼聲和掌聲中,鄭鵬和張九齡雙雙拿到自己的彩頭,一套精品的文房四寶和百貫銅錢,百貫銅錢太重,不方便拿,貼心的郭鴻換成了同等價值的金條。
“飛騰,你才華橫溢,只要勤加努力,必然大有一番作為。”臨別時,張九齡動了愛才之心,拍著鄭鵬的肩膀說道。
“不敢”鄭鵬連忙恭恭敬敬地說:“張拾遺才高八斗、能力超卓,是大唐的棟樑,入將拜相,指日可待,還請張拾遺日後多加照料。”
“呵呵,承你貴言,真有此一日,某必不忘飛騰今日之貴言。”
張九齡只覺這是鄭鵬一句客套的話,因為自己不願討好權貴,被姚崇打壓,別說入將拜相,能不能保住官位還說不定。
“某會觀人之術,張拾遺信不,不出十年,必入閣拜相,要是十年內沒應驗,某原奉上千金。”鄭鵬壓低聲音說。
這麼有信心?
張九齡心中一動,呵呵一笑:“沒想到飛騰對某這麼有信心,千金倒不必,你這話鼓勵已值千金,哈哈哈。”
雖說張九齡並沒有承諾什麼,以他耿直的個性,也不會亂給承諾,但是鄭鵬感到,兩人的關係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獲得這位未來牛人的好感,鄭鵬又說幾句客套的話,這才有點依依不捨看著郭真把張九齡拉走。
像張九齡這種遠道而來的貴客,郭府肯定早早安排了客房,說不定還有陪睡的美婢。
來的時候孤單隻影,走的時候眾星抱月,鄭鵬一邊走一邊不斷打著招呼,拱手告辭,從蘭亭到郭府大門這點路,足足走近二刻鐘。
剛走出郭府的大門,一輛馬車由遠及近,在花燈的照耀下,鄭福那張老臉略帶疲憊,不過他笑容滿面地說:“少爺,蘭亭會散了?現在去哪?”
作為車伕,鄭福哪都不去,在郭府的大門外等了幾個時辰,對上了年紀的鄭福來說,可是累得不輕,聽說不少人喜歡宴後去青樓繼續狂歡,於是細心地問鄭鵬,是回家還是去哪。
“乏了,回吧。”鄭鵬打個呵欠,自顧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