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婚姻大事,靠的就是父母之言媒酌之言,兩家有意好上加親,郭小姐是一個知書識禮的名門閨秀,能不順著長輩的意嗎,再說,崔公子儀表堂堂、玉樹臨風,哪個懷春少女不多看兩眼,說出來鄭公子可別說鄭某拍馬屁,同樣作為一個男子,鄭某就是跟崔公子比較的勇氣都沒有,你說郭小姐能不動心嗎?”
反正都說開了,再自黑一把也沒關係,只要把這個紈絝子弟哄高興,誤會就解開了。
“那個...抬舉了,其實鄭公子還不錯,只是差某一點而己。”崔希逸微紅著臉,笑臉如花地說。
喜歡被恭維,這是人之常情,鄭鵬緊抓著崔希逸的心理,一邊恭維他一邊給他加油打氣。
哼哼,郭家那小妞拿自己做擋箭牌,過河拆橋,是時候給她下多點眼藥。
想暗算本少爺?讓你後悔著付去。
“唉,崔公子這一點,也許是鄭某一生都不能逾越的距離。”鄭鵬繼承給他信心。
這話的意思是暗示崔希逸識做著,說“我罩你”“我幫你”一類的話,可崔希逸一門子心思全在郭可棠身上,沒有聽出鄭鵬的弦外之音,只見他一會開心一會愁,也不知想些什麼。
半響,崔希逸忍不住問道:“鄭公子,你還沒說棠妹妹跟你說什麼呢,依你說的,為什麼棠妹妹對我那麼冷淡呢?”
郭可棠是說過崔希逸,不過是他有點娘娘腔,這話可不能對崔希逸說,好在沉浸在愛河中的男女,智商大多都直線下降,鄭鵬繼續信口開河地說:“崔公子,作為一個男子漢,你怎麼老是在女子身上找原因,就不能找找自身的原因?”
“自身的原因?”
“對啊”鄭鵬細心地提點他:“回想想一下,哪裡做得不足,或是跟哪個女子曖昧什麼的?”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誰能做得十全十美,都忽悠到這個程度,是時候讓他自己總結,這樣也顯得真實可信。
別人能騙自己,自己斷不會騙自己吧?
作為一個有錢有勢的紈絝子弟,誰沒點小毛病?
崔希逸聞言,有些遲疑地說:“某想想,會不會上次跟她說帶了蘇州的蜜餞,最後沒給她,其實是發現有些壞了,怕她吃壞肚子,棠妹妹不會以為我騙了她吧?”
“難道是上次她練劍,某說她練得不好生氣?”
“上次去青樓喝酒,也就是多喝了幾杯,摟著胡姬是有點荒唐,可那是逢場作戲,會不會是哪個田舍奴、市井兒給傳出去,讓棠妹妹知道了?”
崔希逸開始啟動自責模式,自言自語地說出自己認為做得不對的事,一旁的鄭鵬聽到,好不容易才強忍著不笑,而是裝成一個傾聽者。
好吧,以後成為什麼樣的人物不用管,現在算是掉到自己的節奏裡,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崔希逸,鄭鵬的嘴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鄭鵬和崔希逸坐在一起,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樣親切交談,而兩邊的下人卻一個個目瞪口呆,特別是急得快哭的綠姝:這算什麼回事,崔希逸剛來時,騎著馬,執著皮鞭,帶著十多如狼似虎的健奴,二話不說就砸門衝進來,只差一點點就大打出手,還以為今天要出大事,都想著怎麼逃跑,沒想到一會兒的功夫就畫風大變,兩人挨著坐下有說有笑。
這不是幻覺吧,到底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