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子,你說,某現在該怎麼辦?”崔希逸越想越慌,開始向鄭鵬求救。
“沒事的”鄭鵬安慰他說:“有錯則改,無錯則勉,崔公子對郭小姐一片痴心,正所謂精誠所致金石為開,郭小姐會感受到你的誠意。”
“可棠妹妹現在生氣,不想理某,怎麼辦?”
“不用緊張,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郭小姐為什麼生氣?那是在乎你啊,要是心裡沒你,估計見都不想見,哪會顧得生氣,對不對?她會對別人生氣吧?”
崔希逸連連點點頭說:“對,對,對,這話在理。”
鄭鵬繼續忽悠道:“追心儀的女子嘛,有個秘訣。”
“什麼秘訣?還望鄭公子不吝賜教。”崔希逸馬上來了精神,眼晴都亮了起來。
“無它,就是膽大心細臉皮厚,膽大嘛,就是不能看到對方優秀就不敢靠近,不過對崔公子來說不是問題,因為你同樣優秀,心細就要注意一些,說到底就是投其所好,說她喜歡的話題,做她喜歡的事,下雨給她送傘、餓了送她送吃食,想著法子讓她高興,至於最後一項也好理解,就是不怕丟臉皮,女子嘛,有些小脾氣無理取鬧、有時拿捏一些,都是常事,絕不能因一點點小挫折就放棄,讓別人乘虛而入。”
“對,對,對,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鄭公子說得太好了”崔希逸一下子坐得更近一些,有些討好地說:“還得請鄭公子說得仔細一些。”
像崔希逸這些豪門紈絝子弟,平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很少有什麼挫折,先生也是教聖賢之書,沒人教他怎麼分析女生的心理、教他怎麼討女孩子歡心,而鄭鵬不同,後世像這樣心理分析、追女技巧看得太多了,說起來頭頭是道,聽得鄭希逸頻頻點頭。
二人就像親密戰友一樣聊了好久,終於告一段落後,崔希逸突然問道:“鄭公子,說了這麼久,某隻知你的姓名,還沒有問你的表字呢。”
“這是鄭某疏忽了,我字飛騰。”
鄭家對追求美好生活真是勞心費神,兒輩是“家、業、興、旺”,孫輩是“鵬、程、萬、裡”,鄭鵬的字是老爺子取的,取自“飛黃騰達”,鄭鵬都覺得有點無言。
“某字逸飛,都有一個飛字,飛騰,我們真是有緣。”崔希逸微笑地說。
古人叫表字,是一個親近的表現,朋友和同窗多是叫表字,不知為什麼,崔希逸這麼一叫,雖說有放下身段的意思,可鄭鵬卻有種肉麻得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是是是,鄭公子客氣了。”
崔希逸很有風度地說:“飛騰雖說做的事不太光彩,可也是秀才出身,你我不論背景,就以讀書人身份相處,叫我逸飛就行。”
“逸飛”鄭鵬硬著頭皮叫了一聲。
“哎,飛騰。”
暈死,怎麼聽著像同志之間的說情話呢,難道真是崔家小子太孃的緣故?
郭可棠都受不了,鄭鵬更不用說,忍不住說:“崔公子,不知為什麼,還是覺得你叫公子比較親切,你不會介意吧?”
“呵呵,我等少年郎,沒那麼多規矩,飛騰喜歡叫就叫吧。”崔希逸面露微笑地說。
分明是覺得地位懸殊,不敢高攀自己,沒想到鄭鵬倒有自知知明,崔希逸心中對鄭鵬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什麼喜歡叫就叫,說得那曖昧,好像自己跟他發生某種超友誼的關係一樣,聽到別提多彆扭,鄭鵬生怕他再糾纏這個問題不放,忙岔開話題說:“鄭某看得出崔公子對郭小姐一往情深,祝崔公子得償所願,早日抱得美人歸。”
一提到郭可棠,崔希逸馬上樂呵呵地說:“謝謝,太感謝了,到時還要飛騰多在棠妹妹面前多說某的好話。”
“我?鄭某跟郭小姐不太熟啊。”鄭鵬馬上撇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