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楚楚地向岑昭侯表示:她沒有推過丫鬟茉莉,沒有給岑昭侯和雲煞下藥,更沒有威脅雲煞藉以達到自己殺死仇人的目的,從頭至尾她都是一個活在恐懼之中的受害者。
岑昭侯看著她悽悽慘慘的模樣,目光如炬。
心中早已洞察了一切。
待嚴赫敏哭哭啼啼說完,岑昭侯語氣冰冷地說了一句。
“表妹可真是,‘無辜’。”
嚴赫敏聽完,眼淚落得更兇,邊哭邊朝岑昭侯撲了過來。
令人意外的是,岑昭侯並未避開,她心中大喜。
她被岑昭侯嫌棄慣了,此時不被拋開都是一種恩賜。
岑昭侯輕輕推開這個哭啼個不停的女人,低頭,看她。
然後將臉拉近。
直至他與她的臉之間只剩下一根手指的距離。
嚴赫敏望著那張俊朗無雙的臉,眼神如驚慌小鹿,岑哥哥竟然主動靠近她!
她以為岑昭侯是被自己的話點醒,看清了雲煞醜惡的真面目。
小手縮成拳輕輕拍打在岑昭侯的胸口之上,委屈地咕噥。
接著閉上眼,微微羞紅了臉湊向前。
岑昭侯見她這副模樣,眼中瞬間顯露厭惡,然後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在雲煞方才掐過的那個地方。
被扼住呼吸的嚴赫敏驚得睜開眼。
方才面容和煦的男人已消失不見,岑昭侯一雙銳利的鷹眼正冷冷直視著她。
他手上的力道比雲煞更大,眼神更兇狠,殺氣也更重。
嚴赫敏甚至失去了提起手臂的力氣。
只能徒然睜大眼睛,漲紅了一張臉恐懼地望著岑昭侯。
他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岑昭侯一把便將奄奄一息她扔在了一旁,話語中毫不掩飾對這個狡詐女人的嫌惡:“以後不要再找雲煞的麻煩,滾!”
嚴赫敏此時滿是震驚,也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