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嚴赫敏登時沒反應過來。
司玢璽循循善誘:“你不想殺這個女人?”
嚴赫敏眼神一凜。
“她搶了你的丈夫,又搶了你的地位,方才我潛入岑府之時,可聽見不少下人在講岑夫人的‘故事’呢。”
“我還聽說,雲煞陪著你中毒的丈夫幾天幾夜,寸步不離……”
聽到這裡,嚴赫敏表情痛苦,而講出這話的司玢璽亦好不到哪兒去。
他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只要她一死,岑昭侯終有一天會回到你身邊……”
嚴赫敏忽然機警道:“你是雲煞的同夥,你為何要幫我。”
司玢璽聞言露出個慘淡笑容:“背叛我的人,當然得死。”
嚴赫敏眉一挑,反問:“那你為何不自己去殺她?”
司玢璽聞言湊身上前,盯這嚴赫敏的眼睛問道:“難道岑夫人,不想親眼看到她痛苦的表情,看她是如何痛苦地死去?”
嚴赫敏眼睛一亮,亮的卻是毒光。
“而且我並非岑府之人,岑夫人動起手來,可比我容易多了。”
聽完她的話,嚴赫敏興奮地問道:“怎麼個殺法?”
司玢璽在她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嚴赫敏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點頭……
翌日,陽光明媚。
嚴赫敏心情大好,丫鬟錦翠不知為何在地上睡了一夜。
想到她昨晚還未替嚴赫敏洗漱更衣……立馬跪到了嚴赫敏面前,畏畏縮縮道:“夫,夫人……”
嚴赫敏對著銅鏡梳妝,並不理會這個怯懦的丫頭,抬手道:“去,給我買一盒上好的紫胭脂回來。”
紫胭脂是宮廷用色,價格比一般胭脂高出許多。
錦翠拿好銀兩便匆匆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收拾一新的嚴赫敏便身姿綽約地出現在了雲煞的房間。
許久未見,面孔竟有些陌生。
雲煞臉上的殺氣散了許多,嚴赫敏也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姿態,眉眼之中竟顯露出一股子“溫順”。
現在這個女人已沒法兒威脅自己,雲煞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冷言冷語道:“你過來幹嘛?”連“岑夫人”的稱謂都懶得給予了。
面對她的冷漠嚴赫敏並沒有生氣,反倒坐上前來,握住她的手。
雲煞想要掙脫,嚴赫敏趕緊將一隻小巧可愛的胭脂盒搭在了她手上,語氣溫婉,變回了從前那個相貌醜陋卻性格溫順的嚴赫敏:“送給雲姑娘的。”
雲煞抽手,胭脂盒輕輕倒在桌上。
嚴赫敏也不急,將桌上的胭脂盒拿過手裡,慢慢說道:“我知曉先前與雲姑娘有些誤會,那日……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