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孟聞言抬頭:“請表小姐直說,我趙孟一定拼死為表小姐達成所願。”
嚴赫敏聽了他的話嬌俏一笑:“趙孟侍衛,這個要求你可完成不了,只有我的岑哥哥才能幫我。”
趙孟不解,雲煞暗地裡嘆了口氣,嚴赫敏醞釀了一會兒情緒,接著深情地說道:“我身世悽慘,先前相貌也醜陋。岑哥哥不僅沒嫌棄我,反倒數次救我於水火之中,我心中感激,便想默默待在岑府陪伴他一輩子。如今我相貌得以復原,也全都多虧了岑哥哥。”
接著她眉頭一皺,盈盈水目快要溢位淚來:“但,岑哥哥必定也是要婚娶的……到時候,我這個表小姐在岑府的位置就顯得極為尷尬。”
“而且,不瞞趙孟侍衛,其實我早已對愛我護我的岑哥哥芳心暗許,倘若,我能婚配於他——便算解了我的情愫,也算圓了我伴他護他一輩子的心願。”
趙孟被嚴赫敏一番話繞暈了頭,直截了當地問道:“所以表小姐的要求就是要嫁給岑大人?”
嚴赫敏被他直接的話語問得面色一紅,姿態小女兒般嬌羞:“嗯……”
雲煞看她順暢自如地將這出戏演了下去,扔下句你們先商討好便徑自離開了。
等岑昭侯終於在藥物作用下清醒過來,他的床榻前已經跪滿了一眾鐵血侍衛,帶頭的正是趙孟。
身體上的痛苦讓他語氣虛微:“趙孟,這是,怎麼了。”
趙孟並未抬頭,額頭徑直往地上撞去,他聲如洪鐘:“請岑大人迎娶表小姐!”
身後的一眾侍衛跟著他齊刷刷地磕頭,接著和聲道:“請岑大人迎娶表小姐!”
如此往復幾次,岑昭侯氣沉丹田吼了句:“趙孟!”
老實人趙孟抬起頭,額上已撞出個通紅大包:“請岑大人迎娶表小姐,只有這樣大人才能得救。”
岑昭侯眉頭一鎖,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愈加難看,趙孟清楚岑昭侯的脾氣,趁他還未氣壞身子之前趕緊將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岑昭侯聽完面色稍緩,繼而沉默良久,接著對趙孟說道:“先把雲姑娘請過來。”
雲煞來到岑昭侯的房間,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頹敗模樣,心中冒出些許愧疚,卻立馬被她壓了下去。
岑昭侯示意她落座,聲音虛弱地問道:“雲姑娘說需要嚴表妹才能再次解我的毒,所為何意。”
雲煞知道他生性多疑,老早之前便已想好了一套說辭:“大人可知此時這岑府內有幾種毒?”
岑昭侯示意她繼續。
“小打小鬧的毒不算,劇毒之物有三種。”
她說著說著忍不住起身,先是指指岑昭侯,“岑大人體內,兩種”,接著手指一晃道:“嚴小姐體內,一種。”
岑昭侯不解,嚴赫敏的毒不是解了嗎?
雲煞解釋道:“嚴小姐的屍蠱蟲毒是已解,不過時間還未滿一年,她的血液之中尚還積攢著大量毒性,這毒性於她無恙,對旁人確是劇毒,所以此時她的血液便是第三種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