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樓陰陽的樣子,兩個人知道其中肯定是有別的事情不便說明,也就不問,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你怎麼回來到這邊?”
樓陰陽說道:“我從京城出來的時候,忽然想起了雲煞姐姐,心中難過,想著走一走,來到雲煞姐姐曾經生活的地方,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樓陰陽話落,江月白和江浸月兩人相視一眼,心中暗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雲煞妹妹尚在人事的事情告訴她?樓陰陽這個樣子似乎十分難過的。
她也算不得是什麼壞人,如果知道雲煞還活著的話,心裡面一定會十分地為雲煞感到開心的。
兩個人正在猶豫著,就聽到樓陰陽繼續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邊?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要去的地方麼?沒有的話,要不要我們一同前往圖賽格國。”
雲煞這邊放心不下小火和小雪他們,覺得帶著應該帶著他們一起離開,她知道這裡的形勢已經越來越緊張,留著小火和小雪,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的話,遇到了危險,自己可能無暇顧及。
所以早點把這兩個孩子從自己的身邊送走,對於這兩個孩子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但是現在他們也不能輕易的離開,岑昭侯傷勢還沒完全痊癒,但是他們二人也在商量一起回燕赤國。
司玢璽每日都照看岑昭侯,給他療傷。雲煞看著司玢璽這樣,心裡還很是感動,原本對於司玢璽還有很多的芥蒂,自從記憶恢復了之後,她就一直都不接受司玢璽。
看著他似乎就可以想起之前那段日子,但是看著司玢璽,現在為了他們所有人做的一切,她又突然覺得,原來的恩怨都可以一筆勾銷了。
雲煞走上前去,看著他忙碌的為他們這些人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累了吧,你去休息一會吧,這邊有我就好。他的傷勢應該也沒什麼大礙了,只是餘毒未清罷了。”
“好,留給你們吧,我先出去了。”他很識趣地想要離開,他現在不知道雲煞對於他到底是什麼樣的看法,因此也不敢和雲煞推脫,雲煞想要讓他離開,他就會立刻離開。
雲煞覺得這樣不太好,自己只是隨口說這一句,司玢璽就立刻想要離開。
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雲煞的心裡面也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以前似乎從來都沒有看到司玢璽這個樣子。
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意思,覺得他有些卑微,“不用這樣的,不必離開,我感覺你心裡對我還是有些愧疚,既然咱們都冰釋前嫌,你也不必拘謹。”雲煞笑了笑說道。
她落落大方的說道,她現在說的這一番話並不是客套的話,而是心裡面確實已經放下了這些恩怨情仇的事情。
司玢璽看著雲煞,看來她已經不在在意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小孩子,已經變成一個成熟的女人,也是一國百姓的女王,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雲煞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她了。
她不知道心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看著雲煞現在這些長大的樣子,他還是很開心。雲煞現在已經能夠完全的獨當一面了。終於不用再需要他的照顧了。
“好,是我怕你看到我會想到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沒事,雲兒,我總是想著彌補你,對不起,那我以後再也不再提原來的事情,哈哈......”司玢璽有些害羞,他們兩個人現在的身份似乎已經換過來了,他在雲煞的面前反而變得比之前乖巧許多。
看著赫赫有名的鬼爪大人,在自己面前這樣靦腆,雲煞不由地笑出來,完全將之前的事情釋然了,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情況完全不用像現在這麼拘謹,二人和好如初。
第二日,雲煞叫來了修先生,打算和他商量一下,她們要啟程去燕赤國,一同去阻止匈奴國的戰場。
她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匈奴國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們絕對不能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理,要不然的話,這些殭屍一旦氾濫起來,對於他們國家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災難,到時候所有的黎明百姓都會受到傷害。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多的百姓陷入到水火當中。
“修先生,我打算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我們打算一起去燕赤國,還有其他各國,尋求他們的幫助,鎮壓匈奴國的殭屍人,這圖塞格國的事情我就交與你了,別人我都不放心。”
雲煞將現在的情況和修先生講述了一遍,她現在還是比較信任修先生的,因此什麼事情要決定之前都會先和修先生討論一下。
修先生一聽此事幹系重大,他也聽說了殭屍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們幾個人冒然前往的話,對於他們的生命也會有威脅。
“毒王陛下,那此行兇險萬分,你們一定要小心啊。”他小心翼翼的說。
“是的,修先生,話說在前面。”雲煞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我不回來了,或者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就替我好好照顧好圖塞格國,我相信你。”
修先生聽著雲煞如此說道,他心裡很擔心,明明自己喜歡她,卻是晚了一步,連喜歡都不能說出口,但他希望自己能夠陪在雲煞的身邊,默默的照顧著她,只要自己能夠陪著雲煞,就算是拼到自己這一條性命,他也一定會保護雲煞的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