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樓陰陽已經離開燕京一段時日,她騎馬向著右側的路口進發,這一路上一邊騎馬前行,一邊回頭看著越來越小的京城,心中空空的,感覺像是被人用刀剜掉了一半生疼。
不知道現在的宗律到底怎麼樣了,雖然不死人軍團的力量十分的可怕,但是不死人軍團能夠造成的後果也是他們現在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想象的,這樣的毒,甚至可以直接催毀一整座城池。
她不忍心看到這件事情的發生,可是又不敢接著往下想,有的事情,她越想,只會讓她更加的害怕,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但是她現在也更希望自己想的這一切都是多餘的,
就這樣騎馬離開京城來到找到一處小鎮子落腳,樓陰陽來到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要了一間客房,然後吩咐小二準備好了午飯送到房間,自己就躺在房間內簡陋的床上,兩眼放空。
想著現在宗律肯定已經看到自己留下的信,不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己失望,還是說會氣急敗壞的追出來?但是現在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他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所以也不知道現在的宗律到底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給他留在床頭邊上的符咒和錦囊,哪怕是眼不見,心中還是希望他可以一切安好。
這樣想著,樓陰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畢竟折騰了一夜了,她現在已經感覺十分疲憊了,不想再繼續想這件事情了,雖然他一直都受到睡夢當中這些事情的折磨,但是有些東西只要她願意,不去想的話還是可以放過自己。
在睡夢之中她好像看到宗律看完了信不顧一切直接騎馬追出了京城,尋找了一天一夜終於找到自己了,想著這個夢,她又想要立刻見到宗律,在睡夢當中,她才能夠感覺到宗律真的思念著她。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樓陰陽,翻身下床快跑到門口開啟門,急切的喊道:“阿律!”
她最近忙忙的開啟門,卻發現迎面而來的並不是她想見到那個人。而是店小二來給她送午飯,眼中的失落隱藏不住,店小二看到這個客人的眼神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想開口詢問。
她低聲說道:“把飯給我吧,謝謝小二哥。”
說完關上門,將飯菜放在桌上,她想著自己剛剛做的夢,她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是放心不下宗律的,即使已經逃離了那個地方,可惜心裡面的擔心,豈是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她已經一天都沒有吃飯了,走了這麼多的路,按道理來說已經很餓了,可是看著這碗飯,她坐在桌邊卻一口都吃不下去。
想著剛才的夢境,淚水悄悄的爬滿了臉。
但是她知道現在想的一切只會讓自己的心裡面更加的痛苦而已,不如早點放下現在讓自己痛苦的一切。
她一把抹乾臉上的淚水,樓陰陽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語道:“有什麼好苦的,既然改變不了,也幫不上忙也就只能遠離,而且還給他留下了符咒和錦囊怎麼也能讓他保護好自己的。”
她也覺得自己做的夠多了,放了這麼多的東西就是為了讓宗律可以保護好自己,只希望以後別再發生那麼多的事情了,她可以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過著現在的生活,再也不用受到其他事情的波及。
這樣想著,樓陰陽隨意的扒了幾口飯直接躺床上睡覺了。
進過一夜的修整,樓陰陽繼續想著圖賽格國進發,雖然一路上都在告訴自己眼不見心不煩,但卻總是忍不住在城鎮之中的茶館停留,聽著往來的人說著燕王如何愛民如子,燕王如何殺伐果決,語言之中盡是稱讚燕王的英明。
聽到這些百姓說的話,她的心裡面泛起了一陣的苦澀,這些百姓也只不過是被矇蔽的人而已。
只是他們可曾知道,你們敬仰的燕王秘密進行的事情有多麼的駭人聽聞,甚至稍有差池便會將好好地一個國家變成人間煉獄。
一路上南下,聽到的關於京城的訊息越來越少,樓陰陽也感覺自己缺失的的心在慢慢的回位,已經離開宗律這麼久的時間,她終於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想要在宗律需要自己的時候能夠全須全尾的儘自己最大的力氣出現在他的身邊給他力量。
從離開京城今天已經是第十天,樓陰陽來到了距離圖賽格國不過三日路程的一個小鎮。在這裡樓陰陽打算找個客棧住下休整兩日繼續進發,繼續出發下去的話,只會讓她現在感覺更加的疲憊。
她來到當地最大的意見客棧,訂了一間上房,但卻沒有回房,而是同之前一樣坐在大廳之內,聽著別人閒聊,想要看看能不能探聽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
如此想著,吩咐小二上茶之後,她便坐在桌邊,聽著旁邊的桌子上幾個人正在聊得起勁。
只聽到那邊一個穿黑色短打的壯漢說道:“你們聽說了麼?”豆豆盒
“聽說什麼?”
就見那人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今上燕王日前決定出兵攻打匈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