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人開始說了,“好,各位客官,安靜,現在正式開始,請各位開始出價格。”
雲煞可是等了好久,剛才看完憐雪姑娘的舞之後,雲煞更捨不得讓這麼漂亮的姑娘落到別人的手裡糟蹋了。話不多說,雲煞直接將大大的牌子掛了出去。
臺下的人一驚,這是無論如何都要拍下憐雪姑娘,地字房的白名揚也是直接掛出牌子,白名揚還挺後悔的,怎麼讓別人搶先了,不過不要驚。
聽雪樓今日可是熱鬧了,憐雪姑娘可能會被叫出天價。岑昭侯寵溺的看著雲煞,“雲兒,為什麼偏偏要拍下她呢?”
雲煞也說不出個為什麼,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姑娘與自己有緣。
下面的人紛紛加價,最後加到了一千兩,地字房的白名揚直接叫到了兩千兩,這下可無人再加了,到雲煞喊價了。
“相公,我應該叫多少?”雲煞沒想到會這麼貴,心裡有些沒底。
岑昭侯說道:“五千兩。”這時所有人都不敢在說話,雲煞很開心,這時憐雪姑娘注意到了雲煞,相視一笑。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的時候,天字房的人叫出了五千一百兩。所有人都吃驚極了,岑昭侯對雲煞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先看清楚情況。
“憐雪姑娘的初夜由天字房房客拍走,各位沒事可以早些散了。”管事的遣走了眾人,只剩下天字房,地字房和雲煞的房間人還沒有離開。
雲煞看著臺上孤立無援的憐雪姑娘,心裡很是著急。白名揚這讓人壓了這麼大一截,心裡早有怒氣,自己堂堂荷花鎮的首富,都沒拍下一個青樓姑娘。
於是,他走出房間,“不如請天字房的客人出來交一下錢,萬一交不上還有我呢?”
雲煞走出房間,給白名揚鼓了鼓掌,附和地說道:“是啊,哈哈......這要是交不起錢還也還有我呢?”
白名揚和雲煞一唱一和,她倒是想要看看是哪路神仙,那麼多錢買一個女兒的初夜,絕對有貓膩,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哪家的少爺,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
他們在門外等了半天,也沒有見人出來,那人似乎已經發現了事情有些不正常,原本稀疏平常的事情卻多了兩個前來找事的人。
所以正躲在暗處,偷偷的檢視情況,看見了來歷不明的兩人,不知道為何竟然感覺到害怕,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白名揚和雲煞交談甚歡,原本二人從開始到遇見也沒有多久的時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二人目的一樣,所以對於擋了自己路的人必須逼出來,更何況這些人做的事情這麼的詭異,他們一定要檢視一下他們這幾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憐雪姑娘看見雲煞那自信的樣子,瞬間心裡有充滿了希望,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女子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自信,她極少碰見這樣渾身都閃著光芒的女子。
她覺得雲煞一定會幫助她走出聽雪樓,所以想要拼命的留下她,現在只有雲煞可以救她從這裡出去了。
天字房的人最後實在忍不住走了出來,看著他們兩個人咄咄逼人的樣子,要是他們現在在過去交代清楚的話,恐怕都沒有辦法活著走出這裡了。
白名揚首先看見的是縣令大人,他冷眼旁觀的斜看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把縣令大人放在眼裡,這大人身居高位,卻沒有做到應該做的事情,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子的人。
所以看見縣令大人走出來之後,也就先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擺弄著自己的物件。
他比較疑惑的是,縣令怎麼會有五千兩銀子,按道理來說,一個縣令一點的俸祿也許都沒有這麼多,更何況平常還要使用打點,怎麼會出這麼大的手筆?實在是不可思議。
管事的走上前去詢問是誰買下的初夜,縣令大人指了指屋內,似乎在暗指買下初夜的,這是屋子裡面的人,他們對此事並不知情。
這是走出一個彪形大漢,他一身腱子肉,看起來壯碩無比,他們本來以為買下憐雪姑娘的會是哪家的富家公子,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粗俗魯莽之人,可是,這麼一個粗俗的人,怎麼可能會拿得出這麼多的銀子來買一個姑娘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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