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真正想要買憐雪姑娘的人應該另有其人,只不過現在這個人藏在暗處,並不想出現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才叫了這個人替他行動。
他異常兇悍的看著來人,眼睛裡面紅血絲布滿,看起來好像是練武之人,他慢慢的走了出來,沒有多說些什麼,直接交了銀子,帶著憐雪姑娘走。
白名揚覺得這個人真的一點都配不上憐雪姑娘,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算得上是美女配野獸了,這麼好的姑娘就被糟蹋了,要是他有錢的話,他一定去把憐雪姑娘給救下來。
可是這錢他還真掏不出,要是五千兩銀子花出去,他父親可能會拔了它的皮。
所以現在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憐雪姑娘跟著這個彪形大漢走了出去,但是裡面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不停的向著雲煞使眼色,似乎在讓她想想辦法。
“趕緊想想辦法呀,你要是再不想辦法的話,憐雪姑娘就要被他帶走了,到時候,我們可就找不回來了。”
雲煞早就看出了白名揚現在的眼神說的是什麼意思,她看這個彪形大漢已經看了很久的時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不認得這個人,只覺得憐雪姑娘不想和他走,她也不想把憐雪姑娘交給這個人,要是把憐雪姑娘交給他了,可能要出事情。
於是雲煞飛到臺上,站在了這個表情大漢的面前,氣勢洶洶的看著他,直截了當的說。
“這位兄弟,不如把她讓給我吧。”
岑昭侯對這個男人有印象,他記得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看過他剛剛仔細的觀察之後才發現,這不是周深將軍的副手嗎?都不知道多久的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沒想到居然在這樣的風月場所重新見面了。
自從周將軍叛變後,讓陳師暫代他的職位,至於周將軍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他就一無所知了,但是現在看到他的副手來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泛起了一種苦澀的感覺,頗有一種事實難料的味道。
陳師看著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人,氣勢洶洶的看著攔截在他眼前的雲煞,他平生最討厭這些阻擋他辦事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會給雲煞好臉色。
他直接把雲煞推了出去,怒目圓睜的看著她。“多管閒事,滾開。你不知道你爺爺是誰?還敢在這裡擋路。”
說罷陳師一拳向雲煞揮去,雲煞沒有想到這個人長得這麼的粗魯,行事也這麼的莽撞,還沒來得及和他說幾句話,這個人竟然直接動手了,還真是相由心生。
岑昭侯走上前去,瞬間抵擋住了這一拳,但卻沒有想到。他的拳風很勁,果然是曾經在戰場上行軍打仗的人,只是使出一個這麼普通的拳頭就足夠讓人抵擋不住。
要是這一拳落在雲煞的身上,只怕雲煞不會傷筋動骨,也要痛苦難忍的鬼哭狼嚎好幾天了。
他因為重了這一拳,所以差點有點支撐不住,在此時此刻的他卻還是抬起眼睛一本正經地盯著陳師,咬字很重的說道:“陳師將軍,好久不見啊,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尋歡作樂啊。朝廷的俸祿足夠你揮霍嗎?”
岑昭侯清冷的聲音直接開口,陳師剛想罵人,就看到岑昭侯這張鐵青的臉,嚇得腿都軟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這裡居然能夠碰到岑昭侯這樣的大人物嚇得顫顫巍巍的,趕緊跪在地上,求岑昭侯原諒。
“岑將軍,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將軍贖罪。這些事情不是我想做的,我只是受人指使而已。
這個姑娘給您,小的哪有錢買得起啊,是縣令大人掏的錢。”
縣令大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現在發生的這一切,本來以為今天晚上可以抱得美人歸,卻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能夠碰上岑將軍,他今天出門的時候一定沒有看黃曆,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這樣的事情。
“原來是岑將軍啊,岑將軍大駕光臨,實在是令下官這地方蓬蓽生輝,下官有失遠迎,還望將軍恕罪。
要是岑將軍看上了這個小女子的話,下官即刻就把這小女子送到你的府上去。”縣令大人知道了岑將軍的身份之後,瞬間就換了一副面孔,眼巴巴的看著岑將軍不敢再說一句話。
他唯恐自己現在說錯了什麼話,做錯了什麼事情,惹的將軍生氣,將軍再把這件事情上報朝廷,那他不僅這個官保不住,甚至可能性命難保。
本以為抱上了一條大腿,可誰知事情竟如此反轉。也只得跪地求饒。
岑昭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早已對他們這樣的人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
他們做了這樣的事情,怎麼還能祈求皇上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