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煞趕緊用同樣的語言回應,示意他們快站起來,圖賽格人可不能輕易屈膝。
方才在階梯上,幾人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同圖賽格毒王之女雲修羅也就是雲煞解釋清楚。
原來,他們四人曾成為中原鐵蹄的俘虜,後來又因為某個官員的私心,從大牢裡被放出來做了驪北城地下賭坊的打手。
杏子那時還只是有些機靈的小丫頭,某次她不小心發現了他們圖賽格人的身份,便要挾他們要去告知官府。
那時他們會的中原語言還不多,對很多事都還是一知半解,膽大包天的杏子竟然以他們的種族身份為把柄,利用他們做起了偷摸拐騙的勾當。
後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便在驪北城開起了這家風車鋪,店鋪老闆以及店鋪小廝私下裡都是小偷小盜的慣犯。
自從開了這家風車鋪,他們連偷盜都不用自己動手了,只因為圖賽格獨有的催眠秘術——萬向催眠。
而云煞等人之所以會在風車落地之後失去意識,也正是因為受到了萬向催眠的影響。
前一晚潛入麗水客棧吹響月上風,引風車動,對他們進行萬向催眠的第一步——潛意識催眠的綵衣人,也正是這四個圖賽格人。
風車上浸染的各色香料是為了營造被催眠者的氛圍感,好進行萬向催眠的第二步——定向催眠,是以昨晚那幾個風車一出現,他們便已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迷惑。
然後在樂聲暫停,風車落地過後他們便徹底為萬向催眠所控制。
幾個圖賽格人站起來過後,先是對雲煞尊敬地鞠躬,然後將脖頸上的月上風摘下來送給了對面四人。
唯一的女圖賽格人湊到雲煞耳邊說了一串話。
樓陰陽見此狀在一旁咕噥:“也沒人能聽懂,幹嘛那麼小聲……”
宗律偏頭看了她一眼,她立馬捂住嘴,噤聲。
聽完女圖賽格人話,雲煞面露驚異,卻立刻將這抹驚異面無表情地掩蓋了下去。
岑昭侯捕捉到她細微的表情變化,眼睛一眯。
雲煞接過女圖賽格人手中的一個錦囊過後,一行人趕忙回到了客棧,匆匆收拾好行李,便立即出發趕往燕東城。
樓陰陽的風車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全被留在了驪北城,而這個圖賽格人的小小插曲似乎並沒有帶來什麼波瀾。
經過一天一夜的車馬奔波,四人終於在第二天快午時回到了燕東城。
趙孟侍衛過來迎接,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岑府。
宗律也因為樓陰陽的緣故留了下來。
幾人草草吃過午膳過後,便倒頭大睡。
這幾天他們經歷的事情太多,早已身心俱疲,再加上他們眼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尋回玉佩,養精蓄銳實是有必要的。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