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燕王最親近的人,派他出來而且是在城門口迎接,足以看出燕王對王守明的重視!
“下官燕煒,恭迎大人來訪!”
附身一行禮,其身旁的下人也趕忙出來牽住了王守明的馬匹,待其完全站定後,那人又道,“吾王此時正在城牆觀看士兵操練,還需一個時辰才能見大人,大人可先到住處休息,待到吾王回來,下官自會告知大人。”
說著,燕煒便又是一俯身。
見他如此,王守明自然明白,擺了擺手後便是一拉馬繩,“不必了,直接帶我去城牆吧,順便本官也能看看燕城這遠近聞名,驍勇善戰的騎兵。”
“呵呵,大人過獎,這邊請。”
完言,燕煒當即一個飛身上馬,帶頭朝前走去,其體態動作之間,無疑又是一個練家子;緊接著只見他在前面走了沒兩步,便又回過頭來看著王守明。
“對了,大人不要誤會,吾王每天下午都會隨即抽調幾隊士兵,由各自的將領作陪觀看操練並指點錯誤之處,並非有意為之,還請大人見諒。”
“親自指點?”
“是的!軍隊的所有事物吾王都親力親為,包括糧草、徵兵、兵器裝備等等,一有錯誤必將重罰,下列各城城主也皆是一樣,將軍隊的建設和百姓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各地的發展。”
說到這裡,燕煒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狂熱,看的王守明心中不禁為之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看向唐輝。
這些與他說的,倒是完全一致。
沒過多久,燕煒便帶著一行人上了城牆,燕王與王守明簡單寒暄幾句後,便是叫下人上座,至於他自己則是繼續立於城牆邊上,指導著下面計程車兵訓練。
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之間,身旁的將領眼中盡是尊崇服氣的同時,下面計程車兵倒也各個將兵器揮舞的虎虎生風,好像生怕燕王看不出他們在努力操練一般。
而王守明則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盡是淡然,讓人看不出喜怒,只是心裡,卻是忍不住的連連輕嘆。
這等士兵將領素質,若能輻射到朝廷管控的所有軍隊上,我們又哪裡了會有‘外患’這種說法…
如此一直觀看了幾個時辰,直到天邊開始出現一輪紅日時,燕王這才大手一揮令眾人退下,隨即便邀請王守明一齊到宴廳吃飯,從始至終都沒問一直跟著他的唐輝的來歷,也不知是不在乎,還是早已知曉。
王守明見此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帶著唐輝上座,靜觀其變。
果然,沒吃多久,燕王便是擺手令閒雜人等全部退出,直到僅留他們三人時,這才扭頭看向王守明,“王大人這次突然來訪我燕城,不知有何貴幹。”
說完他便放下酒杯直勾勾的看著王守明,像是要一下將他看穿似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似乎也凝固了一般,不怒自威!一旁的唐輝儘管與燕王的餐桌隔著近十米的距離,也依舊能感受到那股威懾,就更別提坐在他們中間的王守明瞭!
只見王守明紋絲不動,稍稍與其對視一眼後,便隨手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咀嚼著,淡淡的道,“很簡單,我想投奔燕王。”
此言一出,一旁的唐輝頓時滿臉詫異,就連燕王都不禁為之提了提嘴角,拿起了方才放下的筷子,“你是朝廷的人,還是丞相的人,我與朝廷的關係你應該清楚,何來投奔一說。”
說完,同樣吃了一口肉後,燕王繼續道,“再過幾日便是我的誕辰,屆時吃完飯後你只管回去,將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報告給朝廷即可,其餘的,那皇帝自會定奪。”
這次,燕王言語之間也再沒有了之前的客氣,甚至還有些命令的味道。
畢竟在他眼裡,王守明之流都是那皇帝派來的探子,他朝廷要看,那自己就大大方方的給他們看好了,並不想多做糾纏,方才散去那些侍者,就已經他對皇帝最大的尊重了,若不是先皇待自己不薄,他甚至見都不會見王守明。
但王守明卻不知這些,他也不管這些,此時聽完燕王一番話的他,正緩緩放下筷子,直視燕王,原本淡漠的眼神中也開始有了些自信的神采。
“燕王先彆著急下定論,我現在是為朝廷做事不錯,但燕王的名號我也是早有耳聞,不瞞您說,我這次來的任務本是趁燕王大壽,混進燕王府蒐集情報,探探你燕王的虛實,但我也有自己的私心。現在整個朝廷上下除了皇帝,幾乎都被丞相所把控。”
“不錯不錯,哈哈,你姓甚名誰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