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休整馬吃草的功夫,一番思索下來沒有任何結果後,王守明便不再去想,繼續找唐輝聊起天來。
畢竟想了也沒有,就憑建明的直覺沒有任何線索,神仙來了也沒辦法,倒不如干脆不想,等到了主城,燕王自會護著自己。
畢竟他好歹也是朝廷的二品官員,真要在他燕王的主城區出了事,為天下人所不恥是一回事,皇上和丞相那邊他才難交代;屆時他必會被扣上一個反賊的名頭,被群起而攻之!
所以他燕王肯定會力保王守明!至少在他能夠輕鬆推倒皇帝之前是如此。
不說遠了,繼續來看王守明。稍作休整後,經歷了這次事件的他倒也收起了‘暗訪’之心,帶著一行人朝主城區一路疾行而去,路上除了吃飯睡覺換馬,基本不會多做停留。
這般趕路之下,王守明再沒遇到過什麼突發事件,也沒再遇到什麼奇才,一路上都在聽身旁的唐輝,向自己介紹燕城中的一座又一座小城,倒也別有一番風味,之前建明感知到危險的陰霾也隨之逐漸散去。
與之同時,燕城主城,燕王府。
一中年男子正身著一襲長衣立於主城牆上,觀看下方計程車兵操練,而在他身後,則是幾位身著盔甲的將領,各個膀大腰圓怒視前方,一副時刻準備上陣殺敵的模樣,比朝廷中的那幾個保守派將領不知道要好到哪裡去了。
不過將領也終究只是將領罷了,這裡真正的正主,還是站在他們前面的那位一城之主,燕王!
“你們幾個人的隊伍中,要屬彭萊的隊伍氣勢最高,士兵實力最強,其餘每個隊伍都有一個獨特的缺點。”
看了一會兒後,立於最前方的燕王目不轉睛的道,其言語之間雖說語氣平淡,但也足以讓身後幾人為之神色一凝!
緊接著還不等燕王繼續開口,一名身著盔甲但並未配刀計程車兵,便是大喊著跑了過來。
“報——!吾王,長官天機處的莫大人求見!”
話音剛落,燕王的氣息稍稍頓了一下,隨即便轉過身來看著主城的繁華,“準見。”
“是!”
說著,那士兵便是後退兩步側向讓向一旁,幾次吐息之後,一名身著一襲黑衣的男子便沿著城牆陰影處,進入眾人視野。
附身稍行一禮,“吾王,前些時日在東城出現了一位朝廷的二品官員,當日在街上被民眾誤認為是反賊,還驚動了暗衛,可次日清晨便消失不見,下官推測應該是來拜見吾王的,還請吾王定奪。”
完言,他便是掏出幾幅字畫遞了上去,其紙上畫的,正是王守明,唐輝二人。
“嗯?二品官員,奇怪,那皇帝那邊怎麼書信都未發來一張。”
看著字畫上的三人,自顧自的喃喃一聲後,燕王便是低頭沉思,緊接著幾次吐息之後便又抬起頭來,“命令下去,燕城各城城主一旦發現他們立馬上報,同時護城軍甲乙兩軍派人戒備,時刻準備出發恭迎朝廷官員,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
“是!”
完言,燕王便又是轉過身去,看著士兵操練,只不過這次相較方才的淡然,他的神情倒是要凝重了許多。
‘來吧,我燕城六萬騎兵,別逼我動手…’
而王守明可不知遠在主城區的這一切,此時的他,仍在趕路。
如此,一連兩日過去,終於在距離主城區只有一日行程之隔的偏城,燕王的護衛軍,與他們匯合了。
來人共一百五十餘人,清一色的重騎兵,各個身著重甲人高馬大氣勢滔天,起初在路上碰到他們時倒也著實將王守明嚇了一跳,以為來者不善,一番交談後這才放下心來,讓他們護著自己繼續趕路。
只不過這次倒是安全愜意多了,王守明也終於能從那個被暗衛嚴防死守的車廂中出來透透氣了;這是那夜‘出逃’時建明為他備的,除了上廁所幾乎沒讓他下來過,一路上他也別提多憋屈了。
其實要不是建明怕被追殺,一路上帶著眾人四處彎彎繞繞鑽小路,在第一天下午他們就能與守衛軍匯合了,哪還要等到現在。
至於為何如此,恐怕也只有建明一人知曉了。
如此又是一日,等到次日他們到達主城區門口時,收的訊息的燕王親衛,也早早的就帶了一干人等站在了城門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