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煞微微一笑,問道:“公主怎麼來了?”
格雅咬了咬嘴唇,她自小學習的便是琴棋書畫,對這些岐黃之術是一竅不通的。
所以雲煞在這一點上要遠勝於她,他想會不會岑昭侯就是因為雲煞會醫術,而她不會而,選所以擇了雲煞。
格雅暗暗攢了攢拳頭,上前說道:“雲姑娘,你可以教我醫術嗎?”
雲煞心下詫異,卻還是說道:“只有學習的便是毒術和蠱術,恐怕不能很好地教公主。”
格雅立馬說道:“那你便將你會的毒術和蠱術教與我。”
雲杉有些無奈,停下手中忙碌的動作,“這毒術和蠱術並非一朝一夕,便可以學成的。而且學這兩種事情的時候,必定是要吃很多苦的。獨知人為了明白讀書的具體作用,常常要將讀下在自己的身上,那蠱術也是如此,公主千金之體,怎麼能日日與蠱蟲為伴呢?”
格雅聞言,心下有些退縮,她想起之前身中噬骨散時身上的痛苦,但是,為了能夠當岑昭侯的夫人,她還是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不要緊,雲姑娘,你儘管教我。”
雲煞還想推辭,格雅卻是覺得他這樣百般不願,就是不希望自己和她搶岑昭侯,她覺得這個姑娘怎麼這麼自私。格雅正要發作,江浸月卻從外面推門進來,“雲煞,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江浸月看到格雅,心中有些詫異,卻還是行了個禮,“公主好。”
格雅被他打斷,心下有些不滿,這看到江浸月也是長得溫潤如玉,一表人才,便也沒有同他計較,而是繼續纏著雲煞說,“雲姑娘,你便教教我吧。”
雲煞有些頭疼,他知道這格雅是萬萬吃不了這樣的苦的,但是格雅卻又磨得緊,突然雲煞想到旁邊剛進來的江敬月,便說道:“公主學蠱術和毒術,倒不如去學醫術。這位張公子之前便在灼日國生活,他醫術高深,還被昨日國的百姓稱為神醫呢。”
江浸月莫名其妙的聽著雲煞說了這樣一番話,這要拒絕,卻見雲煞給他使了一個眼神,只好作罷。
格雅聞言心思活絡起來,醫術自然是比毒術和蠱術要好得多的,毒術和蠱術都是害人的東西,他學醫術,若是能夠幫到岑昭侯,沒準岑昭侯就會因此更青睞於自己。
於是格雅便點點頭,看向江浸月,“那邊有勞江公子了。”
雲煞見他答應了,心裡鬆了一口氣,又對著江浸月說道:“我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要幫忙的了,江公子便去教格雅公主學醫術吧。”
江浸月聽他這麼說,雖然心裡依然滿是疑惑,但還是帶著格雅去了另外一間藥房。
江浸月問道:“不知公主為何突然對醫術感興趣?”
格雅聞言,微微挑了挑下巴,“因為我想要幫到岑將軍。”
江浸月更是疑惑,“如今軍中並不缺軍醫,而且有我和雲煞在,倒是不用勞煩公主親自學醫。”
格雅聽他這麼說,有些不滿,“我學醫自然有我學醫的道理,你好好教我便是。”
江浸月雖然覺得這個公主不甚客氣,但是他也不是什麼計較的人,便也沒有說什麼,帶到藥房給了她一本醫書,讓她自己好好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