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雅雖然平常做事做不到滴水不漏,但是腦子還是很靈活的,讀起醫書來也很快,要是真的學的有模有樣的。
江浸月見她自己學起來也沒有再管他,自顧自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時,江月白抱著小白和大灰從外面跑進來,說要將靜說陪自己去採些果子和青草給它們吃,卻看到房中還有其他的人。
張悅白馬上停下來,對著格雅行了個禮。
格雅微微頷首,卻是渾身已經僵硬,她實在是害怕那那隻兔子和那隻狐狸。
而且那兩隻東西比平常的畜牲長的還要大一些,眼睛也像妖怪似的,看著就滲人。
江月白見他盯著自己的大灰和小白,還以為她是喜歡他們,便朝著格雅明媚一笑,“公主可要抱抱它們嗎?”
格雅聞言,手中的醫書掉落在地,她慌忙搖頭,“不用了,公子抱著邊好。”
說著便向江浸月辭了行,自己慌忙回了自己的帳中。
江月白問江浸月,“哥哥,公主怎麼過來跟著你學習醫術了?”
江浸月搖了搖頭,“不知,隨她去吧!”
之後幾天,格雅每每去找江浸月學習醫術時,江月白總會抱著大灰和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又將格雅嚇回自己的帳中去。江月白還有些不明所以,“哥哥,公主是不是討厭我?為什麼每次我一過來他便走了呢?”
江浸月確實明白其中的緣由,但是也不打算跟江月白講,“不怪你,可能是醫書枯燥,他學不下去了吧。我們月白這麼可愛,誰會不喜歡月白呢?”
江月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再糾結,自己跟給大灰和小白摘吃的去了。
這樣過了幾天,格雅實在學不下去了,她便想著自己先不學醫術了,先看看雲煞還有什麼其他她不會的。
於是,這日雲煞難得忙裡偷閒的去了廚房,打算給岑昭侯做些小點心,以慰勞他這麼多天忙著為冷月國快要前來進攻的辛苦。
這才剛剛揉起了麵糰,格雅便聞訊趕來,在一旁看著雲煞。
雲煞對這些天格雅時常出現在自己旁邊看著自己已經習以為常,見她來了,朝她盈盈一笑,“你來了?”
格雅點點頭,今日這雲煞難得的穿起了一件粉白色的衣裳,平常身上的清冷氣息也消減了幾分。
此時她又是低著頭專心的坐著手中的事情,或許是想到這些小點心是給岑昭侯做的,她的嘴角還微微帶著一點笑。
即使格雅再不服氣,她也必須承認,雲煞的容貌的確是數一數二的,而她身上的氣質,便是可以讓旁邊的人的眼神為她給吸引。
不一會,雲煞揉好了麵糰,打算做一些形狀了。
雲煞今日要做的是一些奶味幹餅,這些還是當時岑昭陽教她做的。
不得不說,岑昭陽雖然心思歹毒,但是像這些平常妻子要做的烹飪,女紅是做的極好的。
這甜味餅乾入口不似一般的甜餅那樣只有一股子甜膩味,而是一股濃濃的奶香。
雲煞知道岑昭侯不喜歡吃甜食,便沒有往裡邊再多加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