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陰陽是個老實人,一聽頓時覺得全都是自己的錯,便馬上跑來向雲煞他們道歉了。
聽雲煞又問她,雲煞才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經過跟他們說了。
岑昭侯聽到格雅原來是這樣想要去刺殺冷月國女王,眼中滿是怒火。
雲煞卻是嘆了口氣,溫聲將樓陰陽勸慰出去了。
岑昭侯冷聲道:“等他們身上的毒解了,我便馬上同爾木萄商量將格雅送到青城裡,找處宅子重病看守,等到把冷月國打出灼日國了再把他們送回灼日國。”
雲煞也很是詫異,原先看格雅那樣子,以為是個溫柔的,怎麼如今倒是變成這樣了。
但是再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再生氣也只能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走了。
宮中的皇上和珍妃也是這麼想的。
自從似翠揚言懷孕了以後,似翠便過得愈發驕縱,對珍妃也是愈發無禮了起來。
皇上始終忌憚著丞相,不敢拿她怎麼樣,只覺得日子過得愈發憋屈。
如今王守明和岑昭侯都不再京中,朝堂上保皇黨雖然也有,但都是些說不上話的職位。
皇上的勢力便越發小了,丞相那一撥人便愈發跋扈了。
皇上還不得不做出一副昏庸無道的樣子,每日裡活得甚是憋屈。
皇上倚在軟榻上,皺著眉頭,閉上眼睛也不看旁邊的似翠。
似翠懷孕以後,時不時便以腹中的孩子要離皇上近一些為由時常來養心殿中煩皇上。
皇上又不能把她趕出去,便只能閉上眼睛不看她。
不一會珍妃也過來了。
前不久丞相請旨也封了似翠為妃,如今她看到珍妃也是不用行禮了。
似翠盈盈一笑,對著珍妃說道:“姐姐這個時候也過來了啊。”
珍妃今日在宮中,覺得心中甚是煩悶,便來養心殿找了皇上。
珍妃也不理似翠,皇上聽到知道珍妃來了,馬上起身把她拉到軟榻上做好,又讓下人拿幾個軟墊來給珍妃墊著背。
似翠說道:“皇上對姐姐倒是真心愛護,讓似翠也很是羨慕呢。”
皇上也不能跟他撕破臉,便冷冷說道:“她月份大一些,應當多注意一些。”
似翠又將陰冷的眼神看向珍妃的肚子,珍妃如今也已經五六個月了,看得出來珍妃被照料的極好,臉色紅潤,肚子也圓鼓鼓的。
珍妃感覺到她的眼神,便將薄被往肚子上蓋著。
似翠自討了個沒趣,但是她從來不在意這些,她來這宮中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討皇上開心,反而越是讓珍妃不爽,她便越高興。
而且皇上最近也沒有什麼舉動,她也不必費心盯著皇上。
她想的是該怎麼把珍妃肚子裡那個賤種給弄掉,到那時她就是唯一皇子的母親,她也會成為至高無上的皇太后。
珍妃不知道她的想法,卻是一直都防著她,讓她沒有什麼下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