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又道:“公主體內現在中了另外一種蠱毒,只是這種蠱的勢力彷彿還十分微小,不能對公主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不過公主之前中了蝕骨散太長時間,一直靠著吞毒蠱緩緩清理著餘毒,如今吞毒蠱驟然沒了,公主才會吐血暈倒的。只是這吐得一口血倒是徹底清了格雅體內的餘毒。”
爾木萄聽得他這樣說,這才放下心來。
雲煞卻有些擔憂,問道:“不知國王和公主身上又中了什麼樣的蠱毒。”
爾木萄眼神躲閃,雲煞繼續說道:“國王不說出來,我們怎麼想辦法給你解決呢?”
爾木萄嘆了口氣,將那天女王對他們下蠱毒時所說的一番話告訴了他們。
房中幾人都很是詫異,格雅不知道何時醒了過來,聽到了方才所說的那些話。
格雅眼眶瞬間紅了,“哥,你是說那女王又給我們下了其他蠱毒是嗎?”
爾木萄背過身,不想看她。
格雅眼淚從眼眶留流下,她緊緊抓著爾木萄的袖子,“哥,怎麼辦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爾木萄卻是不理會他,而是對岑昭侯說道:“這一次全是格雅自己犯的錯,既然犯了錯,責任就該自己承擔。岑將軍千萬不可為了我們又跑到冷月國那樣危險的地方去。”
格雅聽他這樣說,知道岑昭侯或許可以救她,馬上又去求岑昭侯,“岑將軍,我知道錯了,你別不救我啊。”
格雅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全然不像平常的柔美樣子。
岑昭侯直接對爾木萄說道:“國王,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棄你不顧,明日我們便出發。”
爾木萄聞言還想攔阻,卻被岑昭侯制止,“我若是真這樣眼睜睜看著國王赴死,才會良心不安。國王不必多言了,好好休息吧,明日便去冷月國。”
說完便帶著雲煞出了帳子。
格雅聽說岑昭侯不會放棄他們,倒是高興,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爾木萄看著她,眼中滿是失望。
他原本以為格雅不過任性了些,如今看來,居然是如此的自私愚蠢。
他也不欲多言,轉身也離開了帳子。
主帳中,雲煞很是發愁。
“事到如今,我們對冷月國的瞭解也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那冷月國女王,我們除了知道她好色以外幾乎對她一無所知。”
岑昭侯見雲煞洩氣的樣子,也嘆了口氣。
他們原本對冷月國的優勢還是很大的,只是如今驟然便到了劣勢。
他們不知道冷月國女王到底有什麼蠱毒,她身上還有什麼陰邪的技倆。
帳中兩人正發著愁,樓陰陽眼眶紅紅的從外面跑進來,“岑將軍,雲煞姐姐,我對不起你們。”
雲煞疑惑道:“怎麼了?”
樓陰陽哽咽的說道:“要不是我告訴格雅岑將軍喜歡兵書,格雅就不會去刺殺冷月國,她和灼日國國王也不會中蠱毒了。”
聞言,雲煞和岑昭侯對視一眼,雲煞又問道:“什麼意思?”
原來,方才樓陰陽去看望格雅,格雅心中正為著自己刺殺失敗還中了蠱毒而生氣,見樓陰陽來了便一股腦把氣出到她身上,說要不是因為自己告訴她岑昭侯喜歡兵書,她也不會闖這麼大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