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心中其實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似紅是飲綠的人,還是從相府出來的,把她留在身邊恐怕會有禍患。
似紅見她不講話, 又挽起自己的袖子,一邊抽噎一邊說:“似紅從前一直便在相府中做粗活,後來跟著飲綠姑娘進了宮,原本以為日子會好過些,誰曾想居然是這個樣子。”
珍妃看著她手上比上次見到時更為滲人的紅色掐痕,心中一驚,終於說道:“那你便跟著我吧,再怎麼樣,管你平安還是可以的。”
似紅連忙感激的在地上給珍妃磕了個頭,“多謝珍妃娘娘。”
珍妃扶起她,“不必謝,如今在這宮中,誰的日子都不好過,你小心似翠便是。”
似紅點點頭,面上滿是感激,心中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似翠在宮中,聞著旁邊的侍女,明知故問道:“似紅呢?”
那侍女連忙跪下,“回娘娘,似紅今日下午去了珍妃那裡,便再也沒有出來。”
似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侍女見她沒有大發肝火,連忙下去了。
似翠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說道:“似翹啊似翹,我都等不及要看你哭出來的樣子呢。”
灼日國中,一個穿著冷月國服飾的人躲過眾人的視線,偷偷跑出了灼日國向著邊塞跑去,此時天色正暗,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但是仔細一瞧她的容貌,便可以看到他正是一直站在女王門口的角落裡不起眼的那個侍衛。
他到了城門口,偷了一匹馬便迅速朝著邊塞趕去。
天剛矇矇亮,岑昭侯他們便起來準備出發去冷月國了。
這次去,就岑昭侯和雲煞,還有爾木萄兩兄妹,江浸月和江月白便留在了軍中,樓陰陽和宗律卻是要回府了。
一是京中除了宗律再找不出更好的仵作,再一個樓陰陽也不能一直在軍中待著,作為風水師,她還有趕屍的責任。
送走了樓陰陽他們,要去冷月國的幾人正用著早膳,突然聽見侍衛前來稟告說在城門處發現了一個冷月國裝扮的人,說要見將軍。
幾人都很疑惑,岑昭侯說道:“帶他進來吧。”
那人一進帳中,便對著岑昭侯說道:“敢問將軍,可是見過我們冷月國的大祭司?”
岑昭侯看著面前的人,穿著冷月國的打扮,臉被蒙了起來,僅僅露出一雙眼中滿是執念的雙眸。
岑昭侯沒有回答他的話,問他,“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那人回答道:“我原本是大祭司的侍衛,名叫青無,十二年前在大祭司一次外出時,我未跟好她,之後便失去了大祭司的蹤跡,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尋找她,擔心她已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