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陰陽又嘟了嘟嘴,“都說了人家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嘛。”
宗律掐了掐她的兩頰,“那也明天再去。”說罷又讓下人進來收拾碗筷,催促樓陰陽趕緊去洗漱早些休息。
樓陰陽坐在桌邊,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拉住正要往外邊走的宗律問道:“岑將軍的喜好我可以不用問雲煞啊!你不是一直呆在岑將軍身邊嘛,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嘛?”
宗律被這麼驟然一問,倒是有些愣住了,“我與岑將軍呆在一起這麼久,好像也沒見他對什麼事情特別的偏好,現在唯一執著的恐怕就只有雲煞這個人了。”
樓陰陽手上漫不經心的搖著宗律的袖子,“這不對嘛,難道讓公主再去變一個雲煞送給岑將軍嘛?不行不行。”
樓陰陽搖搖頭,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又換了種問法,“那岑將軍平常閒下來的時候一般做什麼啊?”
宗律抓住樓陰陽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慢慢摩挲著,想了想,“岑將軍平常好像就喜歡窩在書房中讀些兵書什麼的,時不時去郊外策馬踏青。”
細算下來,岑昭侯沒有他這個地位任何該有的享受和奢靡,身為朝廷第一武將,原本應當同第一文官丞相平級的,奈何他本性低調,非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參與朝中事物,才讓如今的丞相在朝堂上隻手遮天。
樓陰陽眼前一亮,這才露出些笑摸樣來,“對了,兵書!”
樓陰陽將手從宗律的手中抽出來,轉身向外面跑去。
宗律被她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再想去追她人已經跑的老遠了。
只好搖搖頭,讓下人備好沐浴的水等他回來。
自己回到內室的書桌前,翻看著面前的“仵作細則”,自言自語道:“整天關注著別人的喜好是什麼,怎麼也不想著問問我。”
樓陰陽自然是對室中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她正忙著將她剛得到的訊息去告訴格雅。
到了格雅住著的帳子門外,樓陰陽覺著這裡的侍衛似乎比中午來時要多了一些。
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只是上前跟那門口站著的侍衛說麻煩通傳一下她要找格雅。
格雅此時正在帳中沒什麼胃口的戳著面前的飯菜,爾木萄見狀,打了一下她的手,斥道:“母后教你的禮儀你都忘記了,這樣想什麼樣子?”
格雅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飯也不吃了,只是瞪著爾木萄,他覺得爾木萄今天事事都要與他作對。
爾木萄見她這樣更是心煩,也沒有心情繼續吃了,便叫下人來把飯菜收拾了。
兩人正僵著,突然外面有侍衛過來通傳說是樓姑娘要見格雅。
格雅眼睛亮了亮,馬上站起身來往門外跑去了,獨留爾木萄一個人自己在房中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