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細心的發現格雅似乎情緒不佳,便問她道:“公主今日怎麼沒什麼興致似的?”
“我做了點心給岑將軍,岑將軍卻不吃,他會不會討厭我啊?”
樓陰陽聞言馬上道:“怎麼可能!公主這般謙和有禮,岑將軍許是不吃甜食才拒絕的,公主千萬不要多想,也不要妄自菲薄。”
江月白也睜著疑惑的杏眼在一旁點頭。
格雅聽她這樣說,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嘆了口氣說道:“那岑將軍喜歡吃什麼呢?”
這可把樓陰陽給難住了,“這個,我也不知道……”
格雅面上染上愁容,“灼日國受了岑將軍這樣大的恩惠,格雅卻無以為報,實在心裡過不去。”
樓陰陽見她發愁,忙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岑將軍喜歡什麼,但是雲煞一定知道,公主可以去問問雲煞啊。”
格雅心中暗道經過今天一事,雲煞怕是已經看出她的企圖,她又怎麼好再問她岑昭侯的事。
江月白聽著,在一旁認真說道:“其實公主大可不必煩心,岑將軍救灼日國不僅事為了灼日國,也為了咱們邊塞的百姓們何況過些時候咱們兩國還要一起對付冷月國,公主大可以不必這麼生分。”
樓陰陽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公主若是為了這事煩心就不值當了。”
格雅咬了咬嘴唇,又對樓陰陽說道:“樓姑娘,你們說的我都明白,只是我實在很想報答一下岑將軍。我又確實面皮薄,雲姑娘與岑將軍又是伉儷情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能不能勞煩樓姑娘幫我問問雲姑娘,也好全了我的心願。”
樓陰陽聽他這麼說,又覺得這件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便滿口答應了下來。
江月白雖然始終覺得格雅怪怪的,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專心摘果子去了。
回了營帳後,天色已經不早了。
樓陰陽惦記著格雅拜託她的事情,用晚膳 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宗律敲了敲她的腦袋,“本來就瘦,吃飯還不專心。”
樓陰陽鼓了鼓嘴,跟宗律在一起之後,宗律最是關心她的吃飯問題,不僅日日監督她吃飯,是不是還要多拿一些補湯給她喝,弄得她不僅比從前胖了不少,臉色都紅潤了起來,即便如此,宗律還總是不滿意。
樓陰陽將格雅拜託她的事情跟宗律講了,又說等會吃過飯要去找雲煞。
宗律皺了皺眉,“都這麼晚了還出去做什麼,明天再問也不遲。還有這灼日國公主好好的怎麼拜託你來問雲煞宗律的喜好,繞這麼大一圈,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呢?”
宗律在這男女之情上的木頭程度跟樓陰陽的缺心眼不分上下,兩人都琢磨不出這格雅是喜歡岑昭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