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點點頭,“那我們今晚休息一晚上,明日便啟程。”
今日的京城沒有下雪,冬日的陽光照到人身上雖然說不上有多麼暖和,但看到了心裡還是會覺得很舒服。
王守明在丞相的授意下,帶著王淵秘密的出了京。
這柳州不是個什麼好地方,位置很小,又靠著海,邊上又靠著邊塞青城,若是遇上了邊塞開戰時青城供應不過來軍中糧食時,還要從柳州給調過去。
而柳州城中的大部分人都是靠著那塊海捕魚來維生。
只是那樣一片海,自然就引得人覬覦。
這天下靠海的地方多,唯獨柳州這一塊地方被齊淵士給盯上了。
這地方小,離京城又遠,而且這裡的勞動力都較為低廉,讓他們拼死拼活幫自己曬鹽也給不了他們多少錢。
曬出了鹽正好可以混到國家的鹽中偷偷賣出,賣掉的錢來中飽私囊。
便是這小小的一個柳州曬的鹽,成了丞相驕奢淫逸的一大倚杖,這些錢財也為他籠絡大臣提供了財力的幫助。
分配今年中舉的舉子們時,丞相因為一開始籠絡王淵但是被王淵給狠狠的罵了,就授意吏部的人把他打發到偏遠的地方做一個縣令。
結果正好柳州的縣令去年病死了,這個差事就正好讓王淵給頂了。
王淵做了縣令後,就十分的不得志,也不怎麼管城中的事務,連那麼多百姓偷偷曬鹽都不知道。
知道這次王守明要去柳州辦事,向丞相瞭解清楚了一干事宜,王淵這才知道,原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丞相都再幹著這樣的勾當。
他當時極為憤怒,當時想著便是要舉報丞相,卻被王守明給攔了下來。
“丞相的罪名早就罄竹難書,但是他的勢力實在太大,我們實在不足以與他抗衡,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韜光養晦,找出他的罪證,將來等到我們有機會時,再一舉將他除去。”
聽到王守明這樣說,王淵也只能作罷。
他們這次來柳州,是要清點這一次曬的鹽量。
到了柳州,王守明就住進了王淵的府中。
王淵本來也不是張揚之人,上任之後更不去剝削百姓,也不收那些富家商賈的禮,僅僅靠著那一點俸祿,日子過得便相當貧寒。
一個小小的府邸,府中也沒有幾個下人,就只有王淵住的那間屋子和縣丞府的大堂被收拾得像個樣子。
王守明看著府中清貧的樣子,皺著眉道:“回頭你若是短了銀錢便跟我講,不必虧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