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看著司玢璽這副模樣,又聽到他說自己是如何害了他爹爹的,眼中流出大滴的眼淚。 岑昭侯已經出奇憤怒了,握著劍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他狠狠的看著司玢璽,問道:“你若是恨我,大可以將那蝕骨散下到我身上,為何要將蝕骨散下到灼日國的公主和我軍的將領身上?”
司玢璽聽到岑昭侯這樣講,眼裡滿是恨意,“其實我一開始是想下到你和我那個好徒兒身上的,可是我轉念一想,讓你這樣簡單的死去也太便宜你了,一點也不能彌補我所承受的痛苦,我便要看看你這個忠君為民的將軍看著天下大亂以後會是什麼表情!”
岑昭侯當時額頭上青筋暴起,提著劍便要往他身上刺去。
司玢璽閃身避開,向他們灑一大把藥粉,然後揚長而去,留下一句,“我等著看你們匍匐在我腳下痛哭流涕的樣子!”
幾人忙著掩住口鼻,再回過神來時,司玢璽已經不見蹤影。
岑昭侯望著山洞外,臉色陰沉得嚇人。
雲煞長撥出一口氣,渾身有些脫力,“只是我們還未曾找到解那蝕骨散的方法啊。”
江浸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先離開這裡吧,辦法總會有的。”
天色漸晚,幾人連忙帶著陽陽離開無邊谷。
出了無邊谷,又趁著天色沒有完全黑下來到了冷月國的大街上,陽陽像是從未見過外面的場景死的四處新奇的望著,這一次,因為他們身上都穿著是冷月國的服飾,所以冷月國的人也沒有奇怪的看著他們了。
幾人又再路邊找了一家客棧,打算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再回青城。
客棧中,幾人用著晚膳,心中有事,幾人都是沒有什麼胃口吃東西。
“過了這些日子,也不知道邊塞那邊現怎麼樣了。”雲煞皺著眉頭,“若是真應了那司玢璽的話,那些發狂的軍士跑出來,讓天下大亂了可怎麼辦。”
岑昭侯也是臉色凝重,“只要這蝕骨散一天沒有辦法解,天下就都處於危險之中。”
陽陽感覺到他們的情緒低落,也覺得手中的飯突然就不香了,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冷月國的大祭司無所不能!也許他有方法呢?”
幾人都看向陽陽,陽陽又繼續說道:“聽爹爹說不管冷月國的人得了多狠毒的蠱,大祭司都可以解決呢!”
“我好像是聽說過這冷月國的大祭司是整個冷月國中最能使蠱的人,她能用蠱活死人,肉白骨,而且還能解下任何的蠱毒。只是,那大祭司聽說脾氣古怪,而且很少有人能找得到她,我們就算有心找她幫忙,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啊。”江浸月看著眾人,有些憂心。
陽陽聞言,立刻嘟起嘴,“爹爹說大祭司是全世界最溫和善良的人,才不是脾氣古怪呢。”
江月白安撫的摸了摸陽陽的頭,期待的問道:“那陽陽知道大祭司在哪裡嗎?”
陽陽皺起臉,努力的回想了半晌,“爹爹沒說,只說她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那裡有花,有草,有小鳥,還有溫泉!”
江浸月有些疑惑,“這冷月國處處寒冷,哪裡來的溫暖的地方?”
雲煞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我們剛進谷的時候,中了那蠱看到的幻境不就是這樣溫暖的地方嗎?”
“對!而且那大祭司擅長用蠱,沒準那蠱就是她設下的也不一定!”江月白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