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懷中的小白卻像是看不到那隻與自己長得頗為相似的狐狸一般,還是安靜的趴在陽陽身上。
屋子裡的人許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響,推開門走了出來。
這一看,卻是讓屋外的人都有些驚住了。
卻見那人身上穿著的不是冷月國的那種服飾,倒像是京城女子慣常穿的服飾,也稱不上多華貴,但是看上去十分舒服,淡淡的杏色,襯得那女子看上去十分的清美。
那女子的長相看上去也不是多麼的讓人驚豔,卻是淡淡的,小家碧玉一般,一看便是個十分溫柔的女子。
那女子看著他們,眼裡透漏出詫異,問道:“你們是誰,怎麼會到這裡來?”那聲音也是柔柔的,聽上去讓人如沐春風。
還不等他們回答,那個女子便看到了陽陽和他懷裡的小白,她一瞬間便愣住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出話來,“陽陽?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陽陽也有些詫異她為何認得自己,“我是陽陽,我們來找大祭司的,你是誰?”
那女子聞言,表情霎時冷下來,“你們又怎麼知道大祭司在這裡的?”
陽陽搶答道:“爹爹告訴我的!”
那女子看向陽陽,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十分糾結,像是不捨,又像是參上了許多別的情緒,“你爹爹現在還好嗎?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他,他來了嗎?”說著又在他們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像是沒有發現自己想找的人似的,眼神又有些低落。
陽陽想起爹爹,眼圈一紅,“爹爹被壞人害死了……”
那女子臉上表情劇變,上前握住陽陽的肩膀,眼中似乎也有淚花閃爍,“什麼?你爹爹怎麼死了?”
陽陽大哭起來,那女子眼淚也是止不住的落,雲煞趕緊上前,把陽陽交給江月白,又輕輕給那女子擦了眼淚。
過了一會,那女子平靜下來,長撥出一口氣,問道:“各位能否告訴我,陽陽的爹爹發生了什麼事?”
雲煞緩緩將他們所知道的事情講與這個女子聽了, 那個女子聽著,手中緊緊握拳,眼裡滿是怒火,“他那麼好,那個畜生怎麼敢!”
岑昭侯道:“那個人十惡不赦,我們也十分憎惡那個人,如有機會,我們一定會殺死他!”
雲煞又看著那個女子的眼睛,問道:“姑娘能否告訴我們,你和陽陽的爹事什麼關係嗎?”
那女子嘆了口氣,“陽陽是我所生的孩子。”
其他幾人均是詫異的表情,那女子又繼續說道:“如你們所猜測,我是冷月國的大祭司,十年前因覺著外面太無聊,便躲到了這無邊谷的藏屍窟中,只有那裡才能給我心中的安寧。”
“每隔幾天,陽陽的爹爹便會趕屍到藏屍窟。一開始我見他來,都在地上裝死人,直到有一天,他將屍體放到地上時不小心碰到我,便發現了我是個活人。他還很高興,他是個生性活潑的人,活潑到跟這冷月國格格不入。”
“他一開始竟以為我是來著藏屍窟尋死的,便不停的跟我講著話,生怕我想不開。他還跟我講,這世界上,除了天寒地凍,還有草長鶯飛,有荷葉田田,有秋高氣爽,他跟我說這世界上除了冷月國還有其他的地方,那些地方四季都是不一樣的。”
“人們穿著顏色鮮亮的衣服,彼此只見也沒有戴面紗,他們身上也都沒有蠱蟲,人和人之間都是笑著打招呼的。或許你們聽到這些會覺得很奇怪,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我所向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