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的臉色極其不好,看著他回來還瞪了他一眼,活像他是他出軌的丈夫似的。
沫兒看到她回來倒是如蒙大赦,像是被王淵的低氣壓給嚇著了,立刻撲向他的懷裡。
他也只好身子僵硬的抱住沫兒問道:“沫兒怎麼過來了?”
還未等沫兒答話,王淵便冷哼一聲,“你寵愛的花魁來你府上有什麼奇怪的嗎?”說著還加重了那花魁二字。
王守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王淵解釋,沫兒見著他回來,像是有了靠山似的,瞪了王淵一眼,道:“丞相聽說你我二人情投意合,特意從老鴇那裡為我贖了身,讓我好好的侍奉王大人,將來若是王大人去別地做事,也要我跟在王大人身邊,好為王大人解憂呢。”
王淵聽到這還是丞相為王守明贖回來的,更是氣急敗壞,他狠狠的瞪了王守明一眼,怒氣衝衝的回房去了。
王守明聽到沫兒這樣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知道這或許就是丞相派來監視他的了。
王守明面上不動神色,他攬住沫兒,“丞相如此成全,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才好了。”
沫兒嬌笑道:“大人足智多謀,一直為丞相分憂,想必丞相也是十分賞識大人的。”
王守明臉上跟沫兒笑著,眼中的笑容卻是未達眼底。
晚上,王守明讓下人做了一桌子菜,又上了幾大罈好酒,叫來從白天一別彆扭扭到現在的王淵,要與他一醉方休。
王淵還是白天那副黑臉,他極其恨鐵不成鋼似的問道:“守明哥莫非就真的看上了那樣一個滿身脂粉味的青樓女子?”
王守明正欲說話,突然看見沫兒拿著一壺酒上來,瞪了王淵一眼,又對他嬌笑道:“大人喝酒都不叫上沫兒了,難道沫兒服侍大人喝酒還比不上一個硬邦邦的男子陪大人喝酒開心嗎?”
王守明正要讓她先下去,就見王淵滿臉的已經到了忍無可忍地步的表情,王淵一個手刀過去劈在沫兒脖頸上,沫兒便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王守明只好讓剛才被他屏退的下人們上來將沫兒帶回到客房去。
王淵又開口道:“守明哥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王守明嘆了口氣,“你也知道那是丞相的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王淵聞言,臉上浮現一些驚喜,“這才像話,你以後可還是要娶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子才好。”
王守明點點頭,“是是是,快吃吧,菜都要冷了。”
兩人便開始用起餐來。
王守明覺著今晚的王淵似乎格外喜歡給他勸酒,他也只是人要走了心中不捨,便也依著她,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下肚,漸漸的便有些喝高了。
恍惚間,他看到王淵面色嚴肅,嘴巴一開一合的在問他些什麼,他也感覺道自己一直在回答,可是大腦越來越沉,他漸漸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已經是深夜,他緩緩睜開眼,腦子裡還有喝高後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