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便看著王淵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王淵便道:“守明哥,你究竟還想瞞我多久?”
王守明身子一僵,突然間想到自己那個一喝醉便會別人問什麼都會如實說明的毛病,便知道此時王淵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王淵眼中滿是血絲,看起來頗為嚇人,他又追問道:“若不是今日,你是不是想瞞著我一輩子,等到將來你若是失敗死了再來讓我看你的屍體啊?”
王守明囁喏著,卻不知如何解釋。
王淵死死看著他,“還是守明哥從未將我看作真正的好友,又或者是嫌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便一直什麼也不告訴我?”
王守明開口解釋,“不是的,我一直都拿你當我最好的兄弟,不告訴你是擔心若是將來事不成,你也要因此喪命。”
王淵聞言,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大聲說道:“難道守明哥就以為若是來日你死了我知道真相,我還能好好的活下去嗎?”
王守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便想去抓住王淵的手讓他冷靜下來,卻被王淵一把推開。
兩人之間便僵持了下來,過了良久,王守明才終於嘆了口氣,緩聲道:“我以後什麼事情都告訴你還不行嗎?”
王淵抬起頭看著他,面上還帶著餘怒,“可當真?你可是真的信我能幫上你的忙而不再一味的瞞著我?”
王守明點點頭,王淵雖然性格要莽撞一些,但是真才實學也是有的,科舉中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王守明開口道:“有你幫忙,我自然是如虎添翼。”
王淵這才開心了起來。
王守明突然又想到一事,道:“我這幾天便要去柳州辦事,到時候或許還真要請你幫忙。”
王淵抬起頭,問道:“什麼事?”
王守明將今日丞相跟他說的事一一向王淵說了,王淵皺著眉頭細細聽完,隨後向王守明鄭重的點了點頭。
再看雲煞一行人這邊,幾人換上那冷月國的服飾後再趕路便不那麼惹眼得多。
那掌櫃的雖然想奪他們錢財,但是給他們指的路卻是正確的,越隨著那客棧掌櫃指的路走,他們便越感覺氣溫在一點點的越降越低,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少。
等到了那寫著無邊谷的三個大字的石頭面前時,周圍的路上已經沒有一個人經過了。
江月白沒有武功,已經被凍得嘴唇發白,江浸月見到,心疼的為他渡了內力,江月白臉色這才好看了起來。
江月白縮了縮身子,嘟囔,“若是大灰在這裡就好了,大灰身上一直是暖呼呼的。”
他們這次出來的急,江浸月怕麻煩,便沒有讓江月白帶上那個他一直抱在身上的兔子。
雲煞也感覺這裡實在是冷的不像話,怕江月白凍狠了,便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問道:“大灰的雙瞳異色倒是稀奇,你們是在哪裡找到大灰的啊?”
江月白被問得一怔,思索了一下道:“我也不記得大灰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邊的了,好像自從我記事起它就一直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