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中,雲煞皺著眉,還在想公主得的怪病,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公主這樣沉睡不醒的模樣有些熟悉,就好像她明明應該知道該怎麼讓人處於這種狀態,但是一直想不起來,也不知道怎麼解決。
江月白見雲煞發愁,將大灰放到雲煞懷中,道:“別憂心了,國王也沒有責怪我們不是嗎?”
雲煞無意識的擼了兩下大灰,道:“我只是覺得公主這樣子有些熟悉。”
江浸月道:“不著急,如果你真想知道:明天讓國王再讓你去看看公主就好了。”
突然,一個下人摸樣的人讓他們去用餐,說是國王請他們去。
雲煞心下詫異,他們也沒有治好公主,這國王怎麼這麼客氣,還請他們去吃飯。
等到了殿中,雲煞才知道為什麼。
爾木萄道:“不知雲姑娘竟然是岑將軍的夫人,本王失禮了,自罰一杯。”
說著便飲盡了杯中的酒。
岑昭侯道:“是我夫人太調皮了,竟然自己不知不覺的跑到國王的宮裡來了。”
雲煞再岑昭侯的示意下走到他的桌旁,心裡還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什麼這岑昭侯也跑到灼日國來了。
卻見岑昭侯和爾木萄兩人觥籌交錯,相談甚歡。
好不容易一場飯吃完,岑昭侯一行向爾木萄辭行,爾木萄還意猶未盡的讓岑昭侯下次有機會再來。
岑昭侯帶著雲煞上了馬,江浸月和江月白也策馬跟在他們旁邊。
雲煞心下疑惑,問道:“你怎麼跑到這灼日國的宮裡來了?”
岑昭侯道:“我本來就想與爾木萄見一面,正好那侍衛跟我說你和月白他們也到灼日國宮裡來了,我便朝爾木萄遞了拜帖,誰知這爾木萄十分的熱情,便讓我過來用晚飯,正好聊著聊著發現你們也剛好來這,便讓他把你們也請過來了。”
雲煞點點頭,道:“這爾木萄倒是一個很好的人。”
江月白抱著大灰在一旁點點頭,“而且很細心,方才我們用膳時他還給大灰準備了一份上好的兔子餐。”
岑昭侯笑了笑,“這爾木萄的母親是中原人,所有他一直都很喜歡中原文化,還熟讀孔孟之道,是個君子。”
雲煞聞言,“那互市他同意了嗎?”
岑昭侯搖搖頭,“我與他提了,他說還要考慮考慮。聽說他的母親剛去世,他一直寵愛的妹妹又得了怪病臥床不起,他這段時間一邊忙著他母親的喪禮還要到各處找神醫來為他妹妹治病,忙的焦頭爛額。”
雲煞想到灼日國公主的病情,又皺起了眉頭,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蹺,而且與她似乎也有些關係。
岑昭侯幫她揉了揉眉頭,道:“不想了,今日你跑這些地方也乏了,我們回去早些睡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