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女子款款朝岑昭侯行了個禮,臉上露出和周身氣質全然不符的嫵媚的表情,“奴家會好好伺候將軍的。”
岑昭侯眼底閃過十分的厭惡,拒絕道:“下官早已與夫人有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實在不能接受宰相的美意。”
宰相聞言也不堅持,只說,“將軍果然情深意重。”
便送岑昭侯出府了。
岑昭侯走後,那女子勾起一抹嬌笑,坐到宰相懷中,“宰相培養了奴家幾個月才讓奴家有了幾分那雲煞的感覺,為何不堅持將奴家送到岑將軍身邊呢。”
宰相看也不看懷中的溫香軟玉一眼,“這岑將軍是重情之人,正是這重情,我才能讓他為我所用,何況人家夫人還在身邊與他恩愛著,我又何必非要送你去引得他的不滿呢。”
“宰相深謀遠慮,是奴家淺薄了。”
宰相眼中閃過輕蔑,“你們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愚蠢的,唯一的作用便是用來侍奉男人了。”
似冰微微斂眸,並不反駁。
岑昭侯回到岑府,眉頭緊皺著。
雲煞見他面色不好,問道:“怎麼了?”
岑昭侯將方才宰相府中發生的事一一說與雲煞。
雲煞驚道:“那如今皇上豈不是十分危險?”
岑昭侯搖搖頭,“這十月之內,珍妃肚子裡的孩子還未生下來,宰相事不會動手的。只是如今看來,這宰相深不可測,宰相府中還有許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光是看他那府中的裝飾、吃食,和那個分明有幾分模仿你的女子,都讓我感覺這宰相府背後一定還有更齷齪、更深不可測的東西不為人所察覺,只是如今看來我們的勢力還太小,宰相幾乎籠絡了所有文官,我們又實在沒有去跟那些文官斗的經驗,如此一來當朝皇上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雲煞聞言,也深深發愁。
岑昭侯嘆了口氣,“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出意外的話,過些日子我便要帶兵去邊疆了。到那時我不在京中把你留下便十分危險,雲兒,你可願與我同去?”
雲煞點點頭,“我自然是要與你一同進退的。”
岑昭侯聽到這話,點點頭,將雲煞擁入懷中。
宮中,皇上也十分小心翼翼的將珍妃抱在懷中。
“愛妃如今可要千萬小心了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以後也不可胡鬧了,若是去御花園,也要……”沒等皇上說完,珍妃便笑著打斷他,“知道了知道了,每天這樣的話皇上也不知要重複上多少次,臣妾耳朵都生繭了。”
皇上無奈的看著她,“你肚子中可是未來的太子,也會是朕最疼愛的孩子,朕能不小心嗎?你這個做孃親的性子又不老實,每日裡也不好好吃飯,你可知道什麼品種的菜都有……”
珍妃見此情形,知道皇上又要開始嘮叨了,“臣妾都知道!何況哪一次吃飯皇上不是在一旁盯著生怕臣妾少吃了一口的。”珍妃嘴上嗔怪著,心裡卻滿是甜蜜。
她如今已經完全愛上了皇上,皇上也一直待她如珍如寶,懷上孩子後兩人更是合宮都可見的甜蜜,直叫她每天都生活在蜜罐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