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侯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的眼中滿是瘋狂,“下官愚昧,只是宰相大人位高權重,想要什麼自然輕而易舉。”
宰相繼續追問,“若是我說我想做這朝中最大的掌權者呢?”
岑昭侯微微皺了皺眉,“宰相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稱得上是朝中最大得掌權者了。”
宰相讓侍從帶著那些舞女都退下去,開口道:“如今皇上昏聵,難道岑將軍手握這麼大得兵權就真的別無二心了嗎?不如你我二人聯手,乾脆殺了皇上!”
宰相此時臉上已經兇相畢露。
岑昭侯心下大駭,不僅是因為宰相有如此野心,更是因為他知道,宰相既然這麼說,必定是有條件讓他一定會接受他的提議。
岑昭侯還是做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若是殺了皇上,宰相自立,只怕天下百姓和大臣都會不承認的啊。”
宰相冷笑一聲,這才緩緩說出他的真實目的,“宮中的珍妃已經懷有身孕,待其誕下皇子,我便殺了皇上扶持幼子上位,到時候還怕這襁褓中的幼兒與我來爭權嗎?”
岑昭侯聞言,做出斂眸思考的樣子,不發一詞。
宰相繼續說道,“自然,我也不用將軍為我做什麼謀朝篡位的事,只要將軍將手中的六成兵權分出四成與我,剩下二成依然留在將軍手中,以此來保證老夫的地位可好?”
岑昭侯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宰相今日叫他來此的原因。
如今朝中的兵權,六成在他手中,二成在各地駐守的將軍手中,還有兩成京中守衛在皇帝自己手中。
若是齊淵士想逼宮,他又不能拿到皇帝手中的兩成兵權的話,便要從他手中拿走那四成的可以呼叫的兵權。
以此來對付皇上手中的二成兵權,便是綽綽有餘。
宰相見岑昭侯依然是不發一詞,道,“岑將軍可還要猶豫嗎?事成之後,你依然是你的朝中第一大將軍,我也自然不會虧待你。”
岑昭侯道:“宰相大計,下官膽小,實在不敢參與。”
宰相冷笑,“岑將軍不求那榮華富貴,只是老夫聽說岑將軍的夫人,可是那圖賽格的罪王之女呢。若是岑將軍非要做那忠於皇上的將軍,只怕將軍的夫人便要按照當朝律令斬首了。嘖嘖,聽說將軍的夫人是絕色之姿,不知將軍是否捨得啊?”
岑昭侯聞言大駭,他眉頭緊皺著,過了良久,道:“下官自然傾盡全力,助宰相大計。”
宰相這才朗聲大笑,“岑將軍果然豪爽!”
岑昭侯又道:“只不過最近邊塞的倭寇最近又不斷挑起戰事,倭寇現在的王是個有勇有謀、野心勃勃的人,若是不先除去他們,我朝又驟然內亂,只怕到時候連朝廷都會不保。不如下官先領兵前去平定邊塞,回來再將兵權向宰相雙手奉上。”
宰相聞言,細細沉思一番,“好,相信大將軍英明神武,十月之內必定會歸朝!”
岑昭侯聽到此話,知道宰相這是給了他一個期限,便只好應下,“定不負宰相期望。”
說完便想請辭,這時,宰相卻道:“將軍先留步。”
說著又拍了拍手,立刻便有一個長相極其美麗,周身氣質冷淡有幾分像雲煞的女子被帶上來。
“將軍征戰辛苦,似冰是老夫的遠方侄女,若是將軍不嫌棄,便給將軍做侍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