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女生似乎也是第一次嘗試,將信將疑地戴起了耳機,那名男生則稍慢一步,還調整了一下耳機的長度,才戴到頭上。
“快點。”
酒保催促著白歌。
他戴上了耳機,耳機之中傳來的是悠揚的琴聲,擁有某種令人心安的力量,很容易就讓白歌進入了平靜狀態。
他看到其他人都閉上了雙眼,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自己也閉上了眼睛,利用【刺客視覺】看到,酒保按下了裝置上的一個開關,便坐到了一旁無聊地拿起了手機。
伴隨著開關的按下,白歌能聽到耳機中的音樂變換了曲調,變得更加低沉。
與此同時,某種睏倦襲上白歌的心頭,令他將要迅速沉睡下去。
但白歌沒有立刻睡去,而是以【人格面具】悄然覆蓋了自己的意識,令其沉睡下去,進入腦風暴之中,真正的意識則監控著兩邊。
“白歌”很快就感到自己來到了一處與現實世界類似的房間裡。
房間裡有很多扇門,白歌開啟了其中一扇,就看那名頭髮染成粉色的男子正在和另外三名女生在床上纏綿享受。
對方沒有意識到白歌的存在,只沉醉其中,露出愉悅的表情。
“看來這是徹底釋放自己心底的慾望了......”
白歌這麼確認到。
白歌關上門,又開啟了另一扇。
這裡面,是三名女生中的一人,現實中的她戴著眼鏡,一副恬靜溫柔的模樣,可現在,她面前是一些白歌沒見過的人,有成年人,也有與她年紀相仿的青年。
而這名女生,正拿著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插入那些人的身體裡,欣賞著他們痛苦掙扎的表情,聆聽他們慘死之前的求饒與悲鳴,自己臉上還帶著張狂肆意的笑容,全然沒有那種溫柔的大家閨秀的模樣。
她同樣沒有注意到白歌。
“看來她平時的壓力很大啊......”
白歌下了這樣的結論。
他又開啟了另一扇房間的門。
這一邊,另一名男生正在和三名女生中最漂亮的一人坐在長椅上,依偎著說情話,看起來清純而天真。
就在白歌感慨這孩子真純情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黑色麵包車停在了兩人身邊,從上面走下來了好幾個面板黝黑的壯漢,抓起了那名女生就當場進行起白歌這個孩子不該看到的畫面來,而那男生則被另外的人抓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這位老哥還真是會玩。”
白歌如此評價。
他又開啟了另一扇們,那名最漂亮的女生正以還是個孩子的白歌不適合看到的姿態躺在床上,手腳都被黑色的皮帶綁住,就連眼睛都被蒙上了。
而床邊,站著的是白歌,準確的來說,是變化了外貌的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