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很快就看到了在一側,有好幾個聚集在一起的年輕男人,正在一名酒保的周圍等待著。
他湊了過去。
“不要著急,一個一個來......嗯,你是新來的嗎?”
酒保維持著秩序的時候看到了白歌,問了一句。
“對,是安迪介紹我來的。”
白歌答道。
“安迪那傢伙麼.......你排在後面。”
酒保沒啥感慨,讓白歌等待在了隊伍之中。
白歌看到,酒保身後的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開啟一下,從裡面走出來六名男女,這些年輕人的臉上都是陶醉而沉迷的神情,腳步虛浮,雙頰泛紅,簡直就像是使用了某些藥品一樣。
這就是腦風暴嗎?
白歌越來越覺得這玩意兒問題很大了。
他簡單記錄了一下,這些人出入的間隔大概在二十分鐘左右,不算很長,因此,一晚上估計能讓上百人體驗到腦風暴,而按照安迪介紹,這樣的提供腦風暴的酒吧僅僅在南區就有至少十家。
這種源自新康斯坦市的娛樂活動對於年輕人吸引力很大,按照這個節奏,白歌估計新馬其頓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年輕人已經嘗試過了腦風暴。
而這樣的城市,在泛西海肯定不少。
儘管格林尼治似乎沒有傳來過類似的新聞,但白歌相信,在那邊,敢於嘗試這種新奇刺激的人也不在少數。
如果這其中真的有什麼問題,那麼影響的將是整個泛西海。
等待了接近一個小時,白歌才終於得以進入那個神秘的小房間裡。
這屋子就是普通的包間大小,酒保示意他們坐到沙發上,隨後指了指位於正中間茶几上的一臺裝置。
就這?
白歌看到裝置的時候,不禁心生出這樣的感慨。
那裝置就像是一個交換機,數個紅色的燈光閃爍,其中的插口上,是好幾個頭戴式耳機。
“戴上耳機,閉上雙眼,我會在一分鐘之後開啟裝置。”
酒保說道。
白歌看到,與他一起的還有三名女生和兩名男生,三名女生似乎認識,從衣著打扮,舉止談吐來看,她們似乎來自於有錢人家,而且並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另外的兩名男生就顯得熟稔很多,其中一人還染上了粉紅的頭髮,對比之下,白歌好像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