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知道,自己已經初步襲名【刺客】這個職階,他簡單總結了一下之前殺死暮狼,以及這一次殺死迪亞哥·華茲華斯的異同點。
首先,兩者都可以說是犯下了累累罪行之人,同樣是三階升格者,暮狼有備而來,實力強大,迪亞哥被白歌偷襲,超凡物品壓制,出其不意,但同樣都有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只不過,白歌殺死暮狼,是由於暮狼先一步襲擊,逃走,白歌屬於被動應戰,追殺,簡單來說,是一場遭遇戰。
但迪亞哥的刺殺,是白歌預先確定目標,做好了準備,謀劃完全,甚至還寄出了殺人預告罪狀書等,最後當場刺殺完還有見證者,留下了傳聞。
這就是不同。
【刺客】,並非為了一己私慾而濫殺無辜之人,而是扶弱拯危,不畏強暴,為了承諾與大義,置生死於度外的英雄精神。
【刺客列傳】尤其如此。
這就是“士為知己者死”。
對於【刺客】而言,總有一些事物,高於生命,高於其他。
只有踐行了這些,才有可能與【刺客列傳】中的歷史殘片的命運產生共鳴。
確認到了這一點,白歌很快就有了往後提升自己的方案。
那就是以【無面者】的身份,對泛西海的地下罪惡進行打擊,寄出預告函,實行刺殺。
泛西海的法律不能制裁的,他來制裁。
泛西海的官方機構管不了的,他來管。
“總有一種黑暗騎士的感覺,可惜我的超凡能力不是有錢,也沒有穿緊身衣和雙下巴。”
白歌自嘲般笑了笑,他搜尋這些犯罪者的渠道應該還是要靠【熊貓議會】的大佬們,這些人肯定掌握了很多黑暗面的東西,比起白歌自己親自走訪市井調查要效率高得多。
要知道,真正的黑暗面可不是隨便走兩步就能接觸到,這和去網上搜尋知名犯罪者沒什麼區別。
當然,白歌肯定也會在確定目標之後進行調查,確認對方的背景和身份。
有了方向,白歌看了看窗外的陰雲,最近亞歷山大港陰雨連綿,從窗戶往外看,能看到水汽氤氳之下閃爍著霓虹燈的城市,儘管深夜,但那些不知疲倦的鍊金人偶還在駕駛車輛,搬運物品,值守倉庫,以及進行一些日常維護等。
如果白歌能夠看到港口的狀況,會看到更多的,穿著亞歷山大港製服的鍊金人偶正在忙碌。
夜晚的亞歷山大港,是屬於鍊金人偶的。
白歌心有所感,看了看隔壁。
窗臺處,能看到身穿黑白相間女僕裝的鍊金人偶赫萊森也正看著雨幕中的城市。
她金髮柔順,深紫的眼眸映照著這個世界,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夜晚的時候,赫萊森會在隔壁的房間休息,至於是待機還是單純地坐著,躺著,白歌無從知曉。
在湯森德的事情之後,赫萊森好像就不太喜歡長時間處於待機狀態,就好像,生怕甦醒過來之後,自己身邊的人又會消失不見一般。
白歌曾經詢問過赫萊森,她是否會做夢。
但是那位鍊金人偶歪了歪腦袋,不甚理解地詢問。
“什麼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