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因為天氣的原因延誤。”
坐在餐車內的麥克羅·吳喃喃自語道。
昨夜下雪的時候,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可現在,大雪竟然會導致列車出現問題,實在讓人意想不到。
原本他們應該在今晚就抵達下一個補給站,泛西海商業共同體最東端的穆赫蘭鎮,到了那裡,軍情五處的支援就會抵達,接下來的幾天就能稍微輕鬆一些了。
當然,昨晚解決掉了那個疑似“暮狼”的升格者後,麥克羅·吳心態上已經沒有那麼緊迫的感覺,只是單純的為列車延誤感到習慣性的焦慮而已。
他和同伴,灰髮的菲洛·楊坐在餐車內,看著外面列車工作人員忙碌地走來走去,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小娜拉本來想下車玩雪,但出於安全考慮,麥克羅·吳拒絕了這個提案,小傢伙只能坐在靠窗的位置,饒有興趣地看著列車員們的動作。
如果這是開挖掘機,我也能看上一天。
與此同時,身處包間內,同樣望著外面景象的白歌想到,他要了一杯溫熱的咖啡回來,並沒有急著喝,而是捧著杯子溫暖手心,順便看看之前找列車員買的報紙。
泛西海的議會即將在五月召開,這次似乎牽扯到議長的更迭以及議會評議委員的換屆,因此相關的新聞早在一月份就開始佔領報紙頭條,白歌看了一會兒,感覺頭昏腦漲,政治這玩意兒實在讓人頭疼,他又閱讀了一篇最近的有關鍊金人偶犯罪的新聞,才放下報紙,看向窗外。
就現狀而言,這趟列車並不樂觀。
被暴風雪困在了陌生的站臺,一時半會兒沒辦法啟程,而列車上還有受到了威脅的目標以及升格者,還有可能存在的襲擊者。
活脫脫就是一出暴風雪山莊殺人案的良好素材。
不過......
白歌回想了一下剛才去餐車時,坐在靠窗位置的四人的狀況,尤其是那兩位升格者的狀況。
麥克羅·吳雖然略顯疲憊,但眼神裡的警惕消失不少,更多的是一種沉穩,他使用右手的次數明顯變少,拿著杯子的時候平衡性也比昨天差了點兒,是因為昨晚受傷了?
需要讓一位升格者需要受傷才能解決的敵人,很有可能也是一名升格者。
而菲洛·楊,他的笑容明顯更多,對四周的乘客的注意力沒有昨天那麼集中,似乎也放下心來。
這說明,某種壓迫他們的危機已經解決,兩人此刻正保持著相對警惕的狀態,但已經放鬆不少?
嗯?昨晚他們解決的那個,就是真正的襲擊者?
白歌思維閃爍,花了十幾分鍾將咖啡喝完,隨即準備回餐車再來一杯。
...
...
麥克羅·吳合上自己的筆記,他剛剛完成了昨日的記錄工作,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吃午飯了,餐車內的乘客也多了起來,變得喧鬧了不少,食物的香味和美酒的芬芳瀰漫在。
“要是沒有出問題,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麥克羅·吳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