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隊握緊武器剛擺好架勢,那狂戰士便舉著雙頭巨斧衝了過來。三人在大斧的正面一揮下朝各個方向閃開。
那狂戰士冷笑一聲,巨斧輕易的往右一劃,那動作最慢的人族傢伙身上便多了一道巨大傷口,直挺挺倒了下去。
臺上,狂戰士的呼聲愈來愈烈。
狂戰士也沒管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傢伙,一股腦對著葉秋和那年邁的精靈拉丁衝了過來。好像要在一分鐘內就結束這場戰鬥。
可惜的是,年邁的拉丁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身手卻頗為矯健。
每次巨斧砸下來,他都會用左手的盾牌護住要害,然後往一旁閃避。這樣一來二去,他配合著葉秋在狂戰士的肩膀上留下幾道劍痕後,也只是受了一些輕傷。
時間快到十分鐘了,臺上的克里爾不禁笑了出來。
那個精靈族老人,當做血奴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倒不如……當克里爾看到葉秋的時候,就想到用這兩個傢伙的命來為自己撈錢。
畢竟他是競技場內部的人,玩點手段輕而易舉。
眼看著那精靈呼吸節奏已經亂了,只剩下一分鐘,戰鬥時間就會超過十分鐘。十分鐘的時候,那精靈已經喘開了粗氣。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不行了,他對著葉秋這個戰友慘笑一下,“盡力活下去吧。”
“精靈族的榮耀,絕不是你們這些骯髒的傢伙可以折斷的!”他丟掉盾牌,雙手握劍躍向空中,以自殺式的攻擊刺向狂戰士的咽喉。
狂戰士一個後傾閃掉這攻擊,可那把帶著孤注一擲力量的劍,竟然穿過狂戰士的肩部,用強大的慣性將狂戰士釘在地上。
看準幾乎的葉秋一槍對著狂戰士的頭部刺了過來。
狂戰士的動作遠比他們想象的快,看得出來,狂戰士所擁有的戰鬥經驗絕不比他們二人差。狂戰士用出全力將右肩往上一臺,那插著地面的劍就這樣穿透了他的右肩。
狂戰士哪裡管得上右肩上大窟窿的痛,甩開斧頭將那劍脫離手的精靈攔腰斬斷。面對葉秋刺向他頭顱的長槍,他咬牙勉強接住了長槍的前部分槍身。
長槍的速度驟降,葉秋心裡清楚,這一擊不中,自己的勝算就更微乎其微。他不由的吶喊出來,盡力發揮出自己的力量。
眼看那長槍已經刺入了狂戰士額頭的一寸面板,那狂戰士硬是憑著本能將握著葉秋槍身的手往下拉。
狂戰士將長槍的動作硬生生攔下來的時候,他的右眼已經被刺瞎了。惱怒的他一手握緊長槍,一手握斧砍向葉秋。幸而斧頭單手握著,力量較小也不夠快。
這給力葉秋躲避的機會,葉秋驚險地與巨斧擦肩而過,只是在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傷口。那種撕裂身體般的痛苦一瞬而至,已經連呼吸都已經難以維持下去了。
臺上似乎安靜了許多,人們幾乎不敢相信,這個藍髮人族居然可以重傷這個戰鬥經驗豐富強大的狂戰士。
可他們哪裡知道,要不是葉秋要是發揮不了真實實力,面對這狂戰士根本就不需要這麼悽慘。
臺上的紅髮大少爺格特站起來對著臺下吼了出來。“人族的傢伙,給我打敗他然後活下去!”
臺上臺下一片譁然,這大少爺可是狼族貴族的兒子,雖然臺下那個人和他同為人族,可是在不應該對那種地位低下的傢伙說這種話。
狂戰士接連贏了一個多星期的戰鬥,眼下他哪能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嘶吼著拔掉插在眼睛上的長槍,舉著斧子仰天咆哮。
葉秋弓著身子努力穩定著呼吸,看到臺上那人他不禁笑了出來,不知為什麼,那個人給他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就好像,觀眾臺上的那個男人是他的朋友一般。
葉秋不禁笑了出來,他的身體湧動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流。他仰起頭看著臺上的男人大聲喊了出來:“如你所願,我會擊敗他!並且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