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劍,姜煜。
道號,天缺道人……
任也若有所思,臉上漏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皺眉瞧著王長風道:“這就很奇怪了。既然白條雞前輩是你們的宗門老祖,那為何又會被囚禁在古潭祖地啊?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歡你們啊……!”
“什麼白條雞?!”王長風懷疑任也在侮辱自己的宗門老祖。
任也尷尬的撓了撓鼻子:“一種愛稱,一種愛稱。”
王長風緩緩起身,投給他一個你要禮貌一些的表情後,才聲音渾厚道:“你與我說祖地中有活人之後,我便命人返回秘境宗門,帶回宗門志的殘篇。其中有一篇,就是關於老祖的敘述……!”
“怎麼說的?!”
任也立即來了興趣,表情非常八卦。
王長風稍作停頓後,傲然道:“姜老祖八歲入門,兩年晉升三品,並觸控到了凝意門檻,十二歲入四品,天資冠絕遷徙地,遂被掌教欽點為一代首席弟子,與天風並稱為古潭雙龍。這兩位老祖當時雖然年紀都不大,但在宗門弟子心中,這下一代的掌教必定他們二人中的一位。”
“姜老祖二十三歲時,古潭宗迎來了十年宗門大比,最終獲勝的宗門第一人,也會代表古潭宗參加天都神庭大會。門內誰都清楚,這一次大比要決定一代弟子的座次,也會決定下一任的掌教。我觀宗門志殘篇發現,當時很多人都認為姜老祖與天風老祖,必然會爆發出一場驚世之戰。可誰曾想,大比開始的三日前,姜老祖卻因行事過於倨傲,無視大比前不能入秘境的宗門規定,而被暫時困在了一處秘境之中,並未按時返回宗門,從而錯過大比……天風老祖不戰而勝。”
“門內謠言四起,很多人都說,姜老祖是怕自己無法戰勝天風老祖,從而故意把自己困在秘境不出。”
“不過,同年九月。天都的神庭大會按時召開,但我宗門志中對此大會的形容非常模糊,只大概知曉,此會乃是秩序陣營的神庭牽頭,五十年一次,也是整座遷徙地年輕一輩天驕,必然要以命相搏的戰場,也只有優勝者可入神庭,得古神秘法。原本,古潭宗是要派出天風老祖參會的,與數千宗門的天驕爭鋒。但在大會開始前的三天,他卻因太過急躁,徹夜練功時,損了肉身……狀態萎靡,無法參會。”
任也聽到這裡,表情非常奇怪道:“你說的天風,是我們在神廟中見到的天風真人嗎?他和白條雞前輩是同一代人?”
“自然是。只不過,那時候天風老祖還沒有資格被冠以真人二字。”王長風微微點頭。
“他和白條雞前輩是師兄弟?”
“沒錯。”
“呵呵,那這對師兄弟的性格都好有趣啊。”任也眨了眨眼睛,輕笑道:“大比的時候,姜老祖非常離譜的被困在了秘境中;而天都神庭大會的時候,這天風老祖又非常離譜的狀態萎靡了?他們這是相敬如賓呢?還是各有算計呢?”
“我也不知。”王長風微微搖頭。
“然後呢?”任也追問。
“天風老祖不能參戰,那全宗門上下,也就只有姜老祖有資格代師兄出戰了。”王長風幽幽的停下腳步,背手瞧著門外蔚藍的天空,非常驕傲且嚮往的說道:“那次天都神庭大會,迎來了我古潭宗最輝煌,最鼎盛的時刻。”
任也搓了搓手掌,試探著問:“白條雞前輩出風頭了?!”
“108戰,皆勝。姜老祖一劍壓的整座遷徙地,五十年來無人敢稱天才。”
“古宗門志中記載,姜煜勝一百零八場,登神臺受封,神庭又以一本神之典籍為彩頭,問姜煜是否敢戰,上一代大會中排名第一的天驕,若能勝,則可拿走神典。”
“很顯然,神庭此舉,就是為了借天都大會的盛況,讓姜煜之名響徹人間,烘托這位秩序陣營的蓋世英才。”
“姜煜應允,立於神臺,再戰上一代神庭天驕。”
“他哪一年才二十三歲啊,而上一代神庭天驕,都已是百年之前的老怪了。”
“那一戰,姜老祖底牌盡出,極盡昇華,在萬眾矚目下,一劍入神禁大道,敗天驕於高臺!”
“他竟然已經觸控到神禁大道了,這是連當時我古潭宗掌教,都未曾知曉之事。”
“那一劍後,整個遷徙地的秩序陣營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