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吃飽喝足,瞧著黃哥,特意叮囑道:“這女人,應該處於即將開悟的階段,且修的是詭異的巫術詛咒之法,潛力很強。如果能磨磨她的性子,讓其加入清涼府,那咱們就多一個助力。”
“你給他爹都殺了?她助力你什麼?全家昇天啊。”黃哥無語道。
任也皺了皺眉頭:“他爹是那個星門的七罪之一,但凡有玩家通關哪裡,他爹都是必死的,這是不可逆的結局。說白了,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和父親存在的意義,就是在漫長的歲月中,等待著……玩家的到來,進行一場必然會發生的爭奪,然後最後死掉。從這一點上來講,他們是很可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殺她爹,殺她,甚至殺她全家,都是為了救她離開水火,重新做人?”黃哥斜眼問道。
“某種意義上講,是這樣的。”任也點頭。
“你是真無恥啊,語言這一塊,我要跟你學的還很多。”黃哥徹底服了。
“呵。”任也沒有爭辯,只再次提醒道:“我們不能幹一些違背女人意願的事哈,我們畢竟是吃官飯的正經人。”
“我說鞭打只是嚇唬。”黃哥看著他:“你知道為什麼我會把她送到勾欄嘛?”
“人只有見過厄難,才會真正恐懼厄難的發生。”任也淡淡的回。
“對,就是這個意思。”黃哥無奈道:“我們身處在古代封建社會,這裡有很多事情,都是目前無法改變,卻又必須接受的。三教九流,生存艱難,可不是光靠腦子想,就能想到的。她去勾欄待一段,我保證她比1980價位的……還要聽話。”
“黃哥,這個家沒了你,那就得散啊。”
“老弟啊,你黃哥做這些,還真的不是為了當帝國的原始股東。我只是……要就萬民於水火,開一個人間太平。”黃哥突然上高度。
任也瞬間收回目光,不在鳥他。大喊道:“來,下一個。”
片刻後,嘴角泛著白沫子的許棒子,被獄卒帶進了室內。
他一看見任也,便控制不住的怒罵了起來:“你這個無恥小人……!”
“行了,行了。王黎黎罵我兩句,我也就忍了。”任也擺手打斷道:“你狗日的被我救了,你罵我幹什麼?”
他說的非常自信且仗義,弄的許棒子微微一愣:“你……你救我什麼了?”
“你的夙願是什麼?”任也反問。
許棒子謹慎的瞧著他,皺眉沉默。
“世界那麼大,你想出去看看,對不?”任也瞧著他:“現在我把你帶出了七家鎮,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這不是正遂了你的願嗎?”
“你說的好聽,可我知道這是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嗎?這裡的人也傻啦吧唧的,我理智下來後,就打聽了幾句。他們非說我是南疆的探子,還用烙鐵搞我……就搞我哪裡……!”許棒子眼珠子都紅了,氣的直哆嗦:“我信任你,才伸脖子,你抬劍就砍……這是人乾的事兒?”
“許棒子,這裡是我的神國。用你們的話說就是,這是我專屬的小秘境之地。”任也臉上浮現出略有些狂傲的表情,伸手指著蒼天道:“我就是這裡的——天道!”
許棒子被唬的怔了一下,心裡小聲逼逼,你天道尼瑪啊,三個菜都吃不上的人。
“我能把你帶到這裡的方式,就是親手擊殺你。現在,擺在你臉上的有兩個選擇。要麼,你留在這裡,當我的隨扈,成為清涼府的一員。待日後,帝國崛起於神州,那你就是原始股東,開國之功臣……!”任也開始進行職業話術。